?你确定没落下什么?走半路可是不会再回来拿的。”
祁焰月不耐地赏他个白眼道:“我说你个大老爷们啰嗦不啰嗦啊,我说齐活就是齐活了,还不信我。”
易宝轩一看惹事了,忙赔笑脸道:“嘿嘿,别生气啊,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嘛,免得以后麻烦不是?”
“你意思我一定会给你惹麻烦了?”
“咦,你说的,我可没这个意思。”
眼看着祁焰月要彻底急眼,慕远浦忙走上前道:“宝轩也是谨慎行事,祁姑娘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祁焰月见是慕远浦上来当和事老,忽然气势减了大半,嘴上说着“就饶你这一次”,眼角却偷偷瞟慕远浦的反应,发现他眼神好像飘了过来,立刻转头就走。
可祁焰月走了两步忽然觉得不对劲,停下步子看着用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的范修衡,和带了面具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池璧。“喂,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师兄和崇德门少主交好,这次算是向导,陪我们一道过去。”易宝轩说得小心翼翼,他知道祁焰月的火爆性子,保不齐她一个不高兴就要替晏遥出气,那范修衡可是没命再去崇德门了。
祁焰月听了没言语,又望了一眼池璧,努努嘴道:“那边那个死气沉沉的呢?”
易宝轩忽然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祁焰月问他怎么了,易宝轩立刻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心里却默念焰月你自求多福吧,敢惹弑尊尊主池璧,别把自己小命都交代进去。
慕远浦也有些尴尬,毕竟池璧身份尊贵,又是这次商谈的主事,他们都得听命于池璧。这般态度确实是有些轻慢,因而忙要出言替祁焰月解释两句,哪知他还未开口,池璧倒先说话了:“幽冥门池璧,成天和死人打交道,自然沾了不少死气。”
“池璧?没听过。”
易宝轩心说大小姐你不知道就别乱说,你那小命已经攥了三分在别人手上了。于是一把拉过祁焰月,悄声道:“少说两句吧。”
祁焰月却不明所以,“我怎么了?哪句话不合适了,你说。”易宝轩无奈,“您随意,您随意。”
“你不必听说过我。你只要知道这次出去,你听命于我就够了。”池璧扔下这句话就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留下愣在当地的祁焰月和猛摇头叹气的易宝轩。
早就听说过弑尊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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