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什么?人家比你道行高多了。”
“又没比过?你怎么知道?”安琳也知道那人厉害,可听易宝轩瞧不起自己,嘴上就偏要逞强。
“都被人家迷得五迷三道了,还敢说自己道行高?”易宝轩闲闲的一句话却把安琳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上去一通乱打。
易宝轩笑着避让,忽然捂着心口剧烈咳嗽起来,安琳慌忙停下,急急地要给易宝轩把脉。易宝轩笑笑摇头道:“不碍事儿,我昨天都调理了一日了。”
“还说呢。伤成这样还到处乱跑,本以为你是个本事高的。”安琳想到他们几人前天晚上回来时那浑身的血迹,面上又急了几分,“别逞能了,回去歇着吧。”
“恩,看过晏遥了,也能给老慕复命了,”易宝轩缓了缓气息又嬉笑道,“老慕真是,守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身边就守着一位呢,还差我来看阿遥。”
“你又不是不知道,焰月一直昏迷不醒,攥着慕校尉就是不撒手,你让慕校尉怎么办?”
“呀,老慕又有一碗要守了。”易宝轩看着安琳怪腔怪调道,气得安琳上去又要捶他,忽听得咚咚咚一阵鼓响,易宝轩停下细听,眉目间闪过一丝愁绪。
“是要宰了那个害人精么?”安琳歪了头问道。
“恩。”易宝轩只淡淡地点点头,便不说话了。
长平镇的军民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惨不忍睹的命案竟是这样一个文文弱弱的伤兵做的。
看着孟安陆依旧渗血的左肩,颓然的眼神,凌乱不堪的发,他一脸漠然神色仿若一切与他毫无瓜葛。此刻他若不是跪在刑场当中,而是出现在镇子的其他角落,人们至多把他当个落魄潦倒的文人,谁会料到他是凶残狠辣的杀人凶犯,可见人不可貌相,围观的军民们纷纷慨叹。
慕远浦他们那日发觉是军营中有人作怪,便把军营里的玄清弟子细细过了一遍。结果伤兵营的孟安陆便成了最大嫌疑。
玄清弟子,身处军营,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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