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觉得洛州前线虽是战情紧急,可这里也少不得纯华弟子,便要我们女弟子留下,他则领着男弟子们继续向洛州进发。”
越莹缓缓说着,安琳却忙不迭地插嘴,“别看师兄说的一套一套的,我们其实都清楚,师兄是不想我们女弟子上前线,毕竟比起洛州来,这里还安稳些。”说完捅捅越莹,“是吧?”
“恩。”越莹笑着点点头,安琳立刻摇晃着脑袋,一脸的得意,仿佛为自己看穿师兄的心思而自豪,丝毫不觉得这是任谁都看得出的事。
“这么说,你们分开了。”晏遥的眼神黯了黯。
“是啊,分开了,不过芝琪好大胆,偷跑着跟去了。”安琳说得气哼哼的,仿佛芝琪不听师兄安排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一样。
“恩,她晚上偷偷跑了,害我们一通好找。后来是师兄托人捎信来,我们才知道她已经跟师兄在一起了,听人说她那天夜里追上师兄他们的时候还差点被守夜的士兵当奸细给抓了。”越莹一边说一边摇头,芝琪还是太莽撞了点吧。
“芝琪……那桔年姐姐呢?你们不是留在衍西关了,怎么又到了长平?”
“长平这边绥安、元丘匪盗最近频频侵扰,军中医士不足,纪将军便派我们几个过来帮忙。桔年姐姐没过来,还在衍西关。”
那么桔年也没跟你在一起,你也怕她有危险对不对?晏遥想着嘴角不禁浮起一丝苦笑,师兄你怎么会舍得桔年姐姐涉险呢,自己这么想真是多余。
几天以后从衍西关转来一批需要长期休养的伤员,据说衍西关最近又经得一场大战,纪将军都差点中箭被俘,多亏一旁的桔年眼疾手快,一针射死了对方的弓箭手,纪将军才得以脱险。
晏遥她们听说了这一节,都为桔年暗捏一把汗。安琳更是缠了那些伤员不停地问桔年的事。
大部分伤员都拿安琳当小妹妹看,有问必答,只有个姓孟的玄清弟子总是摆了脸色,一句话都不说。
安琳每次给伤员换药回来都要嘟哝半天,什么姓孟的脸色多臭啦,多不配合啦,胳膊不方便还不肯她喂药啦,晏遥跟越莹就笑着打趣她:“我们小阿琳出马,还有降不了的兵?”安琳便不再嘟哝,只叹一口气便收拾药材去了,引得二人在后边偷笑。
这天晏遥正在伤兵帐中为伤员换药,安琳忽然跌跌撞撞跑进来,扯了晏遥就往外走,“快,快躲起来。”
“怎么了?干嘛要躲起来?……师父来了?”
“不,不是,是那个臭道士,还跟着个什么南宫公子,说是找李将军商议共同剿灭绥安盗匪的事。”安琳一边拉着晏遥走一边喘着气道。
“是他。”晏遥心想那还是不见为好,便跟了安琳悄悄出了军营找祁焰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