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强逼人比试,敢问姑娘,这不算强人所难,哪个还算?”慕远浦却神气如旧,不疾不徐道。
比武招亲,原来圣火教大肆抓人是为了招亲,晏遥跟易宝轩真觉得这女子惊世骇俗的很,再望一眼祁焰月,发觉她意态安然,不恼不急,丝毫没有丑事被人揭穿的老羞成怒,这女子绝非常人啊,思维不同便罢了,做的事也这么出人意表。
“唔,还真是啊。不过,”祁焰月斜一眼红毯上的男子道,“哼,我可不觉得自己抓来的是什么男人,充其量是有副男人的皮囊罢了,一个个胆子比老鼠还小,身子比鸡还弱,不给人欺负才怪!哼,这些人以后最好不要娶老婆,娶了也是连累人欺负的命。”
“哈哈哈,月儿,说的好。咱们人也抓了,孬种也骂了,现在该消消气了吧?你爹也就是心急口快而已,谁敢说我们月儿没女儿气?咱们是巾帼英雄,自有一番风流在,像这些个没出息的哪有福气享那齐人之福啊。”
和慕远浦一道来的窦旌德笑道。在他眼中,焰月就是个孩子,偶尔莽撞行事,却深得他意,总觉得女孩子扭扭捏捏那是惺惺作态,不如嬉笑怒骂,恣意悲喜。
也是因为这样,明知道焰月这次抓人惊扰了镇民,窦旌德却不愿多管。只是慕远浦回到营中了解了事情原委后大呼荒谬,窦旌德才不情愿地跟了同来。
慕远浦只是站到晏遥身旁,偏了头不语。
祁焰月撇撇嘴:“这帮窝囊废,姑奶奶当然看不上!”
说完挥挥手让祁猛志放人,回身对窦旌德抱拳道:“让窦叔叔作难了。”
窦旌德哈哈笑着拍一下祁焰月的肩膀道:“月儿开心了就好,再说了,这些爷们让你折腾一下受受教训也好。”这边两人正说着,那边红毯上的男子们忽然齐齐跪下:“祁姑娘在上,受我们一拜,求姑娘收我们为徒。”祁焰月闻言一喜:“好啊,还算有点志气!不过我圣火教不随便收徒的……”
祁焰月话没说完一帮人便喧哗起来,倒头又要下拜。祁焰月摇头道:“也没说不传你们武艺啊,以后尽可跟了我圣火教弟子习武。”众人听得大喜,纳头便拜,祁焰月无奈地扶了这个搀那个,窦旌德一脸的得意,“我月儿日后必为将才!”
“也许是员猛将,看将来如何打磨了。”慕远浦却微摇了头,表示不敢苟同。
易宝轩暗暗点头,这么个疯丫头,让她领军,啧啧,别开生面是一定的,建不建得功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