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静静的流水,觉得一切都像恍在梦中。
那为什么还要和他们混在一起?
池璧心中暗暗道,却并没有问出口,“不回去最好。”说完转着手上的玄铁戒指,不再出声。
静,只有水潺潺流过,晏遥轻咳了一声道:“那个,我想去洛州,你可以送我吗?”
经了这么一回,晏遥终于明白自己的力量有多么渺小,若是以前,她肯定不会开口请人帮忙,因为怕成为别人的拖累。可刚刚经历的一切还盘旋在心口,突突直跳。
晏遥怕了。她怕自己还没见到那个人便化为尘灰,那么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苦不是白受了?所以,现在眼前站着的虽是冷面的池璧,晏遥还是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洛州哪里?”池璧不说答应与否,反问道。
“襄南岭。”晏遥老老实实回道。
“做什么?前线还没到那么缺大夫的地步吧?”池璧说着瞥了晏遥一眼,晏遥的脸立刻微微泛红。
确实,她的医术还很不到家,上前线去,怕是不够资格的吧,可是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哪怕只是打打下手,能帮到他一点点的忙,她就很满意了。
“我,我是去找人。”晏遥嗫嗫嚅嚅道。
“哧”池璧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盯着她道:“那是前线,是将士们冲锋陷阵,驰骋杀敌的地方,可不是给你儿女情长的!”
晏遥一下给他说的无地自容,看着他冷然的眸子,想说些什么,却全冻在了喉咙。
“算了,长平最近下来的伤员不少,你去那里倒还帮得上些忙。”仍是不起波澜的语调,却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把她分配到了长平!
晏遥嘴唇动了动,还想争辩俩句。可一看到池璧紧抿的嘴角,终于叹口气道:“好。”
于是池璧便带着晏遥往长平镇去了。晏遥一路上都皱着眉。不过总是进了王朝军了,会有他的消息了吧。这样想着,心里便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