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小美人拉着熊大的亲热劲儿,哎呦呦。哎呀,不好,正主怒了。”
一帮精怪们立刻噤了声,因为韦先已经黑着脸过来从韦亦手中接过晏遥。
此时晏遥已低低地哭了起来,一张小脸梨花带雨,分外惹人爱怜。韦先瞧她神智似乎有些失常,便曲手成诀抵在晏遥眉心,只一瞬,晏遥便闭了眼,沉沉睡去。
“彭香儿,你什么意思?”韦先让人送了晏遥回去,便直奔彭香儿这桌而来。
彭顺看韦先脸色不好,慌忙出声打圆场:“哎呀,韦少爷,刚刚乱的都没好好敬你一杯,来来,我先敬你一杯。”
说罢满满地倒上两杯酒,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一扬脖自己先灌了一杯,“先干为敬,韦少爷。”
韦先只是睨着彭香儿,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彭顺酒杯举了半天,只得尴尬地笑笑,“呵呵,这杯让香儿替韦少爷干了吧。啊,香儿?”
“韦少爷身边有晏姑娘呢,什么时候轮到我替他喝酒了?”彭香儿冷哼了一声,也不接酒。
“你也知道阿遥今天是我的女宾呢,那唤情咒是送给我的大礼咯?”
彭顺心里一惊,香儿也太大胆了,居然敢在韦先的人身上施法。
“哪里。香儿只是想看看您的阿遥姑娘现在心里想的是谁而已。是不是像香儿一样心里只有先哥哥一个呢?”
彭香儿说着,再抬头已是双眸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韦先。
韦先冷哼一声,并不买账。“这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毕竟这是我狐族的晚宴,我希望彭小姐你能安分些,搅扰了大家的兴致,我韦先丑话说在前头,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彭香儿不可置信的看着韦先,不相信他竟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手抖了半天,终于甩了袖子,愤愤地离席走了,彭顺看着,慌忙跟了上去。
哪知彭香儿没走两步又折了回来:“别以为你那晏姑娘是什么贞洁烈女,她背着你跟个小白脸在后山幽会这你不知道吧?哈哈,可惜我没抓到人呢,不然今天晚上肯定是一场好戏。”
说罢彭香儿昂着头转身走了。韦先望着彭香儿的背影眸光冷了冷,挥手招来一个家奴,低声吩咐了几句,回身去了后院。
风轻轻柔柔的,草叶拂在脸上痒痒的。唔,好舒服,晏遥翻个身,惬意地伸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好。
“梆”没来得头上就挨了一下。
“呜,好痛。”晏遥撅着嘴抬头。
“师兄?”
“又偷懒。今天的课业做了吗?”沈清岩挨着晏遥坐了,身上的白芷香味若隐若现。
“没啊,人家做完了。”晏遥委屈得嘟着嘴,偷瞟一眼师兄清俊的侧脸,低声道:“桔年姐姐又头疼了吗?”
“恩,药房里的白芷不多了,我就顺路采了些回来。”
沈清岩拂拂衣襟上的草叶,转头浅笑道:“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阿遥你在偷懒。”
“说了我没偷懒了。”晏遥辩解得有气无力,果然又帮师姐采药去了吗?师兄你真的很在乎桔年姐姐啊。
韦先看着床上沉睡的晏遥时而面带笑意,时而眉头紧锁,不知道她都梦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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