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盯着自己看的入神。
“你,醒了?”才四天而已啊,那么重的伤,伤筋断脉,晏遥根本没料到他这么快就会醒来。
“恩。”池璧只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过头去,似乎不想跟晏遥多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右手抚上面颊,厉声道:“我的面具呢?”
“你凶什么凶,那上面全都是血,姐姐给你摘了。”韦如忽然又折了回来,原来他一直在外边听着动静。
“拿来!”
晏遥颤巍巍递出那银质面具,池璧一把夺了戴上,还长出一口气,仿佛缺了这面具就无法呼吸一样。
“长这么俊,干嘛要遮上……”晏遥小声嘟囔着,池璧忽然横她一眼,晏遥立刻噤声。
“我昏迷的时候,除了你们之外,还有没有第三个人来过这里?”池璧微阖了眼倚在床边,声音依旧冷冷的。
晏遥张口正要回答,韦如忽然把她拦在身后道:“放心吧,没人喜欢瞻仰您那副尊容。”说完低声道,“别说我姐姐救了你一命,哪怕她对你毫无恩惠,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绝饶不了你。”
池璧的嘴角慢慢浮上一丝冷笑,一个小小狐妖,竟敢这般叫嚣,自己受伏重伤说不定就是这首丘山的狐妖所为。待以后查实了,那些弟兄们的命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二人就那么一站一坐的对峙着,晏遥觉出气氛的诡异,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道:“那个,你刚醒,身体还很弱,需要好好休息。小如,咱们先走吧。”
本来晏遥还想帮池璧把把脉,看他这般态度,又看他行动自如,想是没什么大碍。便扯了韦如要走。
池璧瞟一眼韦如,望向晏遥的目光又寒了几分:“不必了,池某这就告辞。”池璧说完举步就向外走。
晏遥想都没想就一把扯住了他,“你不要命了?那么重的伤,才刚醒你跑到哪去?”
“姑娘,虽然你救了我,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池璧说着一挑眉,“姑娘你拉我这么紧,旁人看到了,会误会的。”
池璧的语气客气的很,声音更是冷到极致,晏遥只觉得他瞥到自己手上的目光像裹了三冬的冰凌一样,冷冷地刺人。
慌忙缩了手,却被韦如一把护到身后,“你也知道我姐姐救了你啊,对救命恩人你们幽冥门就是这般态度?我今天真是见识了啊。”
“今日欠她一命来日必当以命相报,除此之外,我跟这位姑娘似乎再无瓜葛,池璧真的不知该如何相待,还望公子提点一二?”
池璧的声音整个像浸过冰,晏遥让他冰得心底凉凉的,虽说治病救人不图回报,可一个自己救过的人却比路人还要冷漠,晏遥不免有些难受。
“哼,池公子礼数如此周到,韦如怎敢调教?”韦如觉得给这样的人个白眼都是浪费,干脆转过头去,“那么,好走不送。”
池璧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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