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前,用自责的目光看着熟睡的安心,这么安静,这么虚弱,他的心一阵阵疼。电话没人接听时,他立刻中断了会议,赶了回来。飞机误点,所以他反而比在夏威夷的万今回来得晚。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活。
“医生怎么说?”老刘看见万今进来。
“她绝食,说要回到西汉去——医生说她有妄想症。”万今咬了一下嘴唇。
白芬芳一个星期后才从夏威夷回来,她尽量在万今的父母前装成没事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焦灼万分,梦中全是万今和安心像蛇一样在床上纠缠的镜头,有时安心会在万今的身子低下探出头,漂亮的嘴唇里咝咝地吐出一条粉红色的细长舌头,冲她妖里妖气地作鬼脸。
一下飞机,万今的身边,果然站着安心,为了掩饰,他还带来了一个朋友美国人彼特。
万今的父母倒是对安心颇为注意,尤其是万母,一下飞机就盯着安心,问万今,“今儿,这位姑娘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水灵,像是个古代美人似的。”
万今连忙介绍,“这是安心,我和芬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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