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惭愧。
妹妹从地上抓起泥巴,往刚刚洗干净的衣服上抹去,我一愣,立刻明白了,第一,这样能掩盖衣服上洗不干净的淡淡血迹,第二,这样能掩盖我们倾国倾城的美貌,我们只不过是两个脏兮兮的逃荒的小丫头罢了。
原来美貌多半时候并不能给人带来好处,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和伤害。
我们只走官道,小道上可能会有匪类,如果再遇上劫财劫色的,恐怕再也没上次的侥幸了,路上有时候会看见逃荒的饥民,衣不蔽体,面黄肌瘦,快赶上我在网上看到的非洲难民了,我很想给他们买些馒头,可冯倾城阻止了我,“姐姐,不可,这些人饿疯了,我们给他们吃的,他们不但不会念我们的好,反而会抢我们的。”
我无语,她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激起他们的疯狂劲头,我们姐妹俩就死定了,穷极了的人就会变成暴民,什么都会干的。
进入沛郡境内,在一个小镇上,我们买了两套半旧的粗布衣裳换上,把那有淡淡血迹的衣裳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