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相认,这十几年来,她也不好过吧。
“我会杀了江都中尉的。”冯倾城咬住牙。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我打了一个寒颤,想起了苏子路,他现在应该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了吧。
偶尔有穿着粗麻布衣服的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好奇地打量一眼这两个小姑娘,心里想,这两个小姑娘真漂亮。然后继续赶自己的路。
谁也不会关心不相干的人的去向,更会关心不相干的人的痛苦和死活。
“姐姐,我的脚好疼!”冯倾城也顾不上地上脏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皱着眉头,揉着穿着绣花鞋的小脚。
她这么一说,我的脚也火辣辣地疼起来,我们已经走了三天了,风尘扑扑的,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翠色来了。我挨着冯倾城坐下来,也不顾什么大家闺秀的风度了,脱下鞋子,解罗袜的时候,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脚上磨出了燎泡,破了,淡淡的血浸透了罗袜,罗袜紧紧地粘在烂了的皮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