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3-03
三皇子姬凯恒从凤藻宫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殷美人的异常之举。
这位殷美人在秦昭仪和淑妃之间如此的厚此薄彼,她竟然能做的如此不声不响,秦昭仪的那个火爆性子也能不吵不闹。人人眼中与殷美人好的淑妃实际上却显然并不知悉这种同盟关系。
姬凯恒笑了,宫中到底出了一个聪明人。遂传令下去,“命尚药局的张药丞即刻来见我。”
凉风习习,吹拂过姬凯恒的鬓边。一种不合时宜的舒爽的轻松感漫过心头。远远望见佳丽们所居住的宫室院子里隐隐约约的灯火。脑海中便有一个曼妙的妖娆的女子,着一件异域风情的舞衣,环佩叮咚,踏着轻柔的舞步,罗袜生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姬凯恒迎风吐纳,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日出宫围猎,也不知那个迷糊蛋习练的如何了。这几日,皇子与佳丽都要格外避嫌。姬凯恒行事向来审慎,二来也着实是脱不开身去看望。突然想知道孟瑶菁到底准备的如何了,便回头又吩咐道:“叫紫鸳来书房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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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张仲,给三皇子请安。”
姬凯恒对张仲这种谦卑的行事风格一向十分赞赏,加之今天心情不错,破天荒的站起身来。
“只你我二人,亦不必拘泥这些,看座吧。”
“三皇子如此,臣无德无能,愧不敢当。”
说起张仲的变化,与姬凯恒初见他之时变化颇大。一言不合一顿板子,一顿板子换了个官,倒是把张仲一下子打醒了。
昔日跋扈是因为所为无主,他只是一个怀才不遇的御医罢了。三皇子一手提拔,他便知自己已是三皇子麾下的人,一身所有皆是三皇子所赐。如何逢迎在上者,是为官的一大学问了。
“多亏张药丞将尚药局料理得当,父皇和后宫妃嫔们的身子才能康健。张药丞可有常去请脉,亦不知,原来不对的,此时可有什么变化没有。”
张仲将皇上的脉案销毁,就已经是向姬凯恒表露了真心了。此刻见三皇子问的直接,也不避讳,当下答道:“宫中得头面的主子中,着黄的一位在上者,有些不妥。还有一位,也有些不对。”
“在上者不妥,是何解。”
“臣观脉象,在上者原本受寒药所伤,致使急症突发,调理过后虽无大碍,然身子虚空,尚药局用药进补亦十分小心。这一位现下面色红润,气色如常。但臣观其状,虽表面平和,内里似有虚空之象。使人之躯体,如蚁蛀之堤,时有崩塌之险。”
“怎么会这样?”
“有人在用药,综合之前药物所致之症。面上似乎痊愈,内里却是寒气淤积,为此热气所压制,不得消散。冷热之气,环于内里,损骨销肌。”
“可有旁人知道?”
“臣着人请脉,不会有闪失,脉案也有两本,不会有人所知。事关家中老小生死,自然不会有人用满门的性命开玩笑。”
“延寿宫的那一位,眼下对你如何?”
“回三皇子,微臣已按三皇子的吩咐悉数为之,那一位似乎十分谨慎,不愿尽信,也不至不信。”
“如此便好。”
两人打了半天的哑谜,姬凯恒心中的疑惑不但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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