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随到我玄武国边境。”
“到了我国边境?”姬宗德睁开眼。
“正是。这几个人到了我国的边境,忽然分散而走。儿臣人手不足,只追踪到那个大胡子主使,率两个随从一路到余皖去了。”
“到了余皖?”姬宗德再一次合上自己的双眼,从脑海中慢慢的回想起余皖国周边的境况。“恒儿你如何看?”
“儿臣也觉欧国似乎并非前来和谈那么简单,他们和我玄武下面的属国有所瓜葛是不假,此刻看去,似乎渊源还颇深。”
“余皖?”
“依儿臣愚见,怕是和余皖左右的邻国脱不开干系。”
瞧着两人的话说的差不多了,淑妃才款款的步入内殿。未等她张口,皇上身边服侍的周胜周公公便低声在姬宗德耳边道:“皇上,外头夜深了,该歇着了。明儿还上早朝呢。”
话说的声音虽小,奈何宫中本就寂静,遂旁的人也都听见了。
当今圣上姬宗德,自李荣华去后十多年,都只是在凤藻宫用用膳便走了。所以淑妃虽有主理后宫的权利,确与皇上没有夫妻之实,这才会低了秦昭仪一头。
这话提的这样突兀,连姬宗德也愣了一下。
三皇子姬凯恒起身一礼:“父皇大病初愈,还请早些将息,儿子这便告退。”
姬宗德既不答话,也不去看他,将手一挥。
淑妃站在原地,略垂着头。姬宗德也闭目,不做声响。留,还是不留。当事的两个人是什么心情,不得而知。旁的人却都有些期待。毕竟是淑妃宫里的人,皇上十多年没有宿在这里了,如此夜深,他可还走吗。
主子不出声,周胜却不能不做声了。皇上的寝食起居具由于他一手负责,如此深夜不睡,说到底还是他做奴才的责任。
“皇上,夜深了,歇了吧。”
姬宗德睁开眼,轻咳了一声。淑妃依旧不抬头,也不说话。
姬宗德开始有些想责怪周胜。他怎么能看着自己说起话来便忘了时间,却不提点一句呢。
“同朕去御花园走动走动,朕身子酸痛,还不想歇息。”说着,挪动身子,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疲累的筋骨。
淑妃自嘴角勾起一抹笑,原本提着的一口气轻轻舒缓下来。回头对文竹道:“夜里风凉,给皇上取件大氅来。”
文竹从淑妃的卧房中,取来衣衫。淑妃也不造作,接过手来,替皇上披在肩上,又细细的打好结。
对着周胜道:“好生伺候着,别叫皇上夜里贪凉。在风里站久了,仔细伤了身子。”
周胜赔笑答应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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