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不过贞烈二字。女子从夫,便全身心都是夫君一人,夫君笑她便笑,夫君哭她便也要哭。若是夫君不幸早亡,那追随而去的女子才称得上贞烈。
如此这般,皇上饿了多日,秦昭仪若能口称自皇上病发起便只饮清水,不进饭食,但求不能分担皇上的病痛,也要同皇上感同身受。
世上哪个男子会不愿意女子对自己忠贞不二?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免俗。若是秦昭仪这厢为了守节而身上不好了,大可以着人通传到宣庆殿去。饶是淑妃再硬的手腕,也不敢放着个宠妃的生死不论。
如此一来,又能面见皇上,又能补回这几日不露面的所失,可不是一个双全之法吗。
秦昭仪听着有理,只是秦昭仪素来养尊处优,面色红润的很,若行此事,又少不得要借助医药了。
“去尚药局配几剂吃下去便面色晦暗的药来,本宫若再装的像些,料来也无妨。这几日御膳房全都紧着皇上的病,咱们吃的都是自己小厨房里烧出来的菜。口风紧着些,再没人知道。”
想起淑妃气的面色苍白的样子,几日来,秦昭仪嘴角第一次浮上了笑容。出神的功夫,她见良辰还没出门去,双目一立,怒道:“还不快去,在这站着做什么。”
良辰道:“娘娘,尚药局换了新的尚药丞,奴婢此去,找哪个御医为好?”
尚药局有了一位新贵的事,秦昭仪也有所耳闻。“随便哪个御医得脸,御医就只是个御医。这群人的医术都相差无几,要想在尚药局待得长久,谁都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既是新贵,想必也是个聪明人。你隐秘些行事,他就是抓着什么端倪,料来也不敢和本宫过不去。”
良辰有了这话,才急急的出门去了。尚药局人多事杂,良辰将些银钱交予一个御医,又低语了几句,又匆匆赶回延寿宫,处理那些饮食记录之事。
张仲有些才学,到是不假。
玄武国行医者历来只有两条路,一是家中世代相传,祖一辈父一辈。二是国家选拔好的学生来培养。这张仲便是国家选拔出来加以培养,才得以进宫伺候的。虽说宫中小官,外面说来颇得意,可内里的青黄不接,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从前有主子赏赐银钱给大医者,做些不愿别人知道的事,他便见着过。这几日新官上任,他没事便在尚药局里走动,也无人敢言。
张仲眼瞧着良辰进来,与个御医两人私语了几句又离开了,便知这其中必有猫腻。良辰是谁人?那是秦昭仪的心腹,她定是来为秦昭仪办事无疑。
想那秦昭仪虽羽翼未丰,却也是皇子的生母。究竟最后花落谁家,那是个未知之数,何况多种花,总要好过多载刺。张仲是三皇子一手提拔的不假,可那张仲可是个聪明人,只要不叫主子知道,替别人办点事又何妨。
遂笑嘻嘻的朝着那御医走去……。
等张仲一连恭顺的站在延寿宫的殿堂之上,从怀中掏出秦昭仪所需的药剂之时,秦昭仪瞪着良辰,脸色都有些发绿了。
“臣,为昭仪娘娘送药。”
秦昭仪胸中怒火翻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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