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道:“若是一直如此,臣恐皇上再要醒来,怕是不易啊。”
一口气说完了,便又趴在地上,哎呦了起来。
姬凯恒冷峻的星眸突然泛起了一层寒意。从牙缝中咬出一句话。
“你们这起狗奴才,当真可恶。”
此言如兜头一盆冷水,那趴在地上的御医忽然有了大祸临头的感觉。原本趴着的身子,忽然跪了起来,一个劲的如捣蒜般连连磕头。
“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非是臣等不尽心力。叶小姐的法子虽然慢,总还是奏效。实在是臣等无能,皇上他牙关不开,用不成药,臣等也并没有更好的法子啊。”
若是尚药局有法不用,只等着看叶子楣的笑话,那便是其心可诛。若是原本无法,还故意如此说法,那当真是愚不可及。
姬凯恒拍案而起,怒道:“宫中养着你们这群庸医何用。既如此的不中用,不如都发配的西北之地为奴,到是物尽其用。”
西北之地,土地贫瘠,多沙漠。居住在沙漠边缘的村落荒蛮落后。这是玄武国唯一的一块不毛之地。
那御医闻听大祸临头,心中悔的肠子都青了。好好答话便答话,怎么敢逆着这位狠辣的爷爷。想着前程荣禄转眼云烟,一家老小也将为此受牵连,那眼泪鼻涕和口水流的越发的欢畅了。
“三皇子,冤枉啊。臣一直都是尽心伺候的。臣不敢啊。三皇子饶命。”
姬凯恒面上浮现了一抹轻蔑的笑意,道:“我与你一条明路,你且何意?”
“三皇子,三皇子对臣的再造之恩,臣永世不忘。还求三皇子指为臣一条明路。”
“皇上的病,可是自身发出的么,会不会是旁人动了什么手脚?”
那哭泣中的御医闻言,哭泣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细细的回想,道:“若说是中毒,倒不会。尚药局每日都有御医为皇上请脉,若有异动,尚药局必然早有察觉。”
说着,忽然想了什么似得,接着,道:“可皇上病重之前的脉案确实有些异常。”
姬凯恒双手交缚于身后,盯着跪在案前的人。
那御医见三皇子紧紧的盯着自己,心中一慌,接道:“皇上病重前,脉案记录曾现,皇上体内寒气逐渐积多。皇上有恙在心,禁忌寒食。所以皇上所进的食物都是御膳房精心挑选了奉上去的,尚药局又配了去寒温体的方子与皇上服用。照说,便是有一二寒气,也应该早就散去了才对。”
姬凯恒没想到,一诈之下,便找到了端倪。遂问“那这几日的脉案来看,如何。”
那御医自知,有情不报,铁定是尚药局的责任。声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道:“这几日的脉案来看,皇上似乎寒气侵体,引发心疾,才会如此迟迟不醒。”
“那若驱除寒气,待用何法?”
那御医低头叹了一声,道:“驱除寒气本不十分困难,若汤药配置得当,最多半月,便会起效。可是如今陛下不能入药,……。”
姬凯恒双目微微阖目,使得别人看不见他的眼睛,更猜不到他此刻的想法。半晌,他开口道:“若以肛纳药,何如。”
那跪在地上的御医,闻言,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脸色由白转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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