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三皇子……。”一个老臣上前一步。话还未说完,便被姬凯恒打断。“大人若有妙计,怎么刚才不见进言。”
“三皇子果敢。”人老精,鬼老灵。那老臣一听之下,便转了话头,重又回到原处。
“娘娘,娘娘。”良辰一路小跑着回到延寿宫。
整个下午,秦昭仪都在望眼欲穿的等待,见良辰终于回来,忙站起来迎了几步,急急的问,“怎么样,五皇子可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听说宫外还放了皇榜,为皇上招募有能之士,来进宫医治呢。”
“什么?”乍听之下,急躁连秦昭仪也觉出不妥。“对皇上的病怎么可以如此轻率,若是有那江湖骗子胡乱的治一通,那岂不是……。”
良辰一口气刚刚喘匀,听秦昭仪如是说,接道:“听说皇榜一贴,就来了许多人。三皇子着人对揭榜的说,若是治得好皇上的病,就赏赐良田万亩,高官厚爵。若是治不好,便要将来人的人头斩下来,挂在城门之上以儆效尤。遂来的那些人都不敢上前医治了。”
“老三好毒的手段。”
“听说那些来的人,因为不敢给皇上医治,都被打了五十个板子,打到半死,丢出宫去了。”
秦昭仪的眉头攒的更紧了,这皇榜贴与不贴,又有什么用处。打着皇上的名号,行着孝子贤孙的事,却是立了他三皇子的威。
“这三皇子好手段,倒不像是那个淑妃肚子里爬出来的种。”
“娘娘,五皇子进宫,还没皇上的宣庆殿,就先跑到白秀阁的方向去了。”
“什么?”秦昭仪闻言也觉诧异。“扶不上台面的东西,本宫放他进宫,他居然先一头扎到温柔乡里去了。不行,本宫不能再不露面了。皇上已经一天没张口了,本宫若再躲下去,皇上醒与不醒,都于本宫不利。”
当下,备了一乘小轿,往宣庆殿赶去。
“秦昭仪驾到!”
秦昭仪匆匆步入殿中,首饰钗环皆去,满面憔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昔日有皇上在,淑妃到底收敛着些,此刻也不必同她秦雪媛多客气。像殷美人所说,秦雪媛自己也明白,绝不可同淑妃硬碰硬。
“妹妹给姐姐请安。”一双眼哭的桃儿一般,又做如此素净打扮,我见犹怜。
“本宫哪里有什么安好,本宫的安好全是仰仗着皇上安好。宫里出了这样的事,妹妹如此姗姗来迟,是何道理!”
“妹妹无颜来见姐姐。”话未落,秦昭仪便哭的泪水连连。“皇上昨夜忽有政事,妹妹本该拦着的。可是总以为皇上政务要紧,如今想来,若是昨日拦着皇上,也便无此事了。妹妹没能劝慰皇上,看顾好皇上的身子,妹妹再无颜面来见姐姐。”
一席话说的真真切切,在情在理。像极了一个惧怕惩罚的妾室,因为没照顾好老爷的起居,哭诉内心的恐惧。淑妃一肚子的怒气刚刚冲上胸前,被她一番话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卡的好生难受。
两人相持不下的功夫,忽有人报“五皇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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