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这只血玉镯子却是和田白玉透血而成!
是姬凯恒在一次平乱战役中,一举歼灭了进攻的敌国,破其宗庙,掘其帝坟,从剖开的帝王咽喉下部得到此玉。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其血色华丽无比。
也正是这一战,证明了姬凯恒有能够延续帝祚的才干,被召回都城。他便保存了这一件特殊的战利品,雕琢成玉镯,留给他未来的爱侣。
孟瑶菁轻轻的转动自己的手腕,那玉镯中丝丝的血色似乎也在随着烛光的流转而缓缓流淌。轻轻的闭起眼睛,孟瑶菁嗅到了玉镯上满满的肃杀之气。
这一种约定,也是一种警告。
回想姬凯恒遣开下人,只留孟瑶菁与他二人独在房中。
他看了她半晌,从未有过的认真,沉沉的道:“菁儿,你时时刻刻都能牵动我的心,也能助我完成霸业。你可愿与我白首不离,生死相随。”
孟瑶菁笑的讪讪的,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淑妃娘娘与我爹早就牵定了你我的姻缘,你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姬凯恒没理会她言不由衷的说辞,继续道:“菁儿,随你怎样爱玩胡闹,我都能好好的保护你。我只说一件事。生在帝王之家,许多事情是无法独享的。我的父皇,也会是其他皇子的父皇。我的母亲,也是全天下人的母亲。唯独妻子,我必须一人独享。我会疼惜你,会兴旺你的家族。但你必须是我一人独有。”
姬凯恒的沉静眼中渐渐流露出一种嗜血的光芒,他继续说道:“使节离去,我就会回禀父皇,大殿选妃,给你应有的位份。你很快,就会变成太子妃,未来你就会是这玄武国的皇后。你给我离老五远一点!”
姬凯恒说着,手上便用了力道,抓着孟瑶菁双臂的大手,捏的孟瑶菁疼痛难忍。孟瑶菁第一次面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姬凯恒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陌生。
“凯恒,凯恒,你放开我。”孟瑶菁吃痛,忍不住喊出声来。
姬凯恒像是梦中被惊醒了一般,身形顿了一顿,缓缓的放开了双手。又将那血玉镯子轻缓的套在了孟瑶菁的手腕上。不再做声,转身离去了。只留着孟瑶菁一脸错愕的站在堂中,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离去的背景,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宫中掌灯时分,孟瑶菁就静静的坐在桌旁看着镯子发呆。
姬凯恒自觉心绪难平,便未带侍从,一路沿着湖边小路行走,命人在凉亭之上备了水酒。夜色如墨泼般漆黑,姬凯恒沐浴在黑暗中默默饮酒,不做声响。
暮夏夜晚,凉风习习,却让人格外清醒。
湖面上一团火光飘飘而至,待近了,才看清那是小船上的一盏灯笼。一个人从船舱中款款走出来,手中持一把莲蓬。惊道:“凯恒,可是你?”
姬凯恒一杯水酒送至唇边将饮未饮,只听得这一声,便识的来人正是叶梓眉。
逗她道:“小叶,你到真会贪馋找乐子,自己摘莲蓬吃去了。”
整个午后,叶梓眉都是偷偷的瞧着孟瑶菁的房门。
先是碧儿同那个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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