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北上,汉中太史慈也提三万兵而来。我军即使攻下江油,却粮道受困,非能持久。嘉以为见好就收,不如趁夜回转,由阴平转汉中,杀刘军一个措手不及。”
郭图道:“不可,我军好不容易已行至此,若因受挫回转,必然士气消沉,又岂能攻汉中?至少应攻下江油,威震蜀地,再图後计。至於黄汉升、太史慈之辈,岂是丞相对手?我若攻下江油,正可好整以暇,待其兼程来援,兵疲马困之际,予以迎头痛击,各个击破,亦足以报数败之仇。”
程昱忽地厉声道:“丞相,目下我军後勤细若游丝,随时断绝。蜀军早已将百姓迁空,坚壁清野。若再强攻,实大不利。如今雍、凉之地,虽沃野千里,形势险要,但久经战乱,凋弊不堪。去年河北方定,正该与民休戚之时。如今劳师动众,千里远征,尊身涉险;一旦有失,天下又复大乱矣。愿丞相三思,莫再犹豫,速返山东,生聚教训。只须三、五年,再出雍、凉,必可顺势而定,胜於今日险中决生死矣。”
逢纪冷笑道:“仲德先生一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知何故?今我军虽数败,其实皆分兵之失,且所败者皆非精锐。今善战者皆从丞相於此,若能鼓勇一战而取江油,气势必有所不同。何况蜀军虽胜,不免骄横,所谓骄兵必败,正是有机可乘,予我哀兵必胜。一得一失,相去实不可以道里计。只要在此,丞相能一举歼蜀军主力,蜀地将可席卷而下,更何况於雍、凉哉!”
曹操见两方僵持不下,脸色一沉,道:“吾早已说过,须得同心,方能破敌,一统华夏。如今耿耿於进退之间,岂吾问计之意?奉孝,子远!你二人向为吾所看重,务必携手思出良策,不负吾望!”
许攸看著郭嘉,眼中露出嘲弄之意,一脸得色,却不说话。郭嘉一阵晕眩,良久方道:“丞相有令,岂敢不从!嘉思惟今之计有三。围三缺一,逼蜀军弃城,然後各个击破两路援军,先南後东,再突转向汉中取南郑。另传信给二公子和贾文和,要他们由上庸入武关,夹击策应。此上计也。或乘敌寒之际,转回祁山,西取天水、狄道、临?,巩固凉州,待春暖花开时,再命文若举兵出孟津,我则策应攻陈仓,让刘大耳首尾不能相顾,退回汉中。此中计也。或则一往无前,南下梓潼,胁成都,设法与仲达军相会,蜀军若四处来援,集中兵力奋力分别破之,则大势可定,此下计也。”
曹操心中沉吟,许攸已道:“上计虽佳,但二公子自保有余,恐无力西顾。中计太让众军劳顿,攸以为不宜采用。下计却实长远之策,不知奉孝先生为何以为是下计?”
郭嘉道:“嘉已明言,此去梓潼,路遥山险,兼且蜀军坚壁清野,令我军补给更形困难,如今勉强维持五日之粮。所谓千算万算,不如天之一算。故嘉以为万全计,此实为下。”
郭图道:“兵者,诡道也。奉孝先生所定之计,想来那陆子诚等人亦想得到,正须出其不意,方能取胜。方才元图已言,哀兵必胜,图深以为然。”
程昱急道:“丞相三思!事急方用奇,兵危才行险。今我具有兵力优势,当采稳扎稳打策略,怎可贪胜而轻险?”
逢纪还待开口,曹操已道:“毋庸再争,先以三日为期,攻下江油,解决援军,再作打算。”於是下令休息一晚,次日上午预备攻城器械,午时开始攻城。
州军之前虽被蜀军所败,但仍有四万大军,加上虎贲军三万,在乐进指挥下,以北面为主,加上东、西方共三路攻城。至於为什么不全军出击,原因很简单:山陵起伏,地势高低,不利大军展开。蜀军方面,严颜和王平率老羽残军在北城苦苦支撑,精锐大多守在东、西城头。一个时辰後,乐进将情形禀告曹操,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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