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靠山势与刘备军的差距也就不明显了,刘备军若强攻整然损失惨重,这样他们还有何实力阻挡丞相攻下汉中?若今趟是6子诚统军,我或许不能肯定,但此番乃刘备亲自统军,以他的性格定不愿见到如此大的伤亡的,所以刘备军此番用的必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他们定是想救下这南郑城中的张鲁,好名正言顺的跟丞相对抗。
夏候渊闻言猝然一惊,恭敬的问道∶那依先生之见,我军当如何?
郭嘉轻轻笑了笑道∶如今南郑须臾可破,自不可放弃,至於定军山方面,将军可亲率一军从旁策应,即可让刘备军无法轻易完成合围之势,全心攻打雍州军,又可让雍州军不致孤立无援,失了士气。只要拖到丞相率大军西来,便可一战而定。
夏候渊此时疑惑地问∶先生不是说刘备军其实图谋的乃是南郑吗?为何不见先生有所安排?
郭嘉此时道∶我料刘备军暗中必然伏有一军,但如今南郑周围各城都已落入我军掌握之中,刘备军若想绕过各城来救南郑,最少也要三日路程,我军只有在三日内攻下南郑,刘备军此计便不攻自破。到时依刘备军原来疲惫之军攻打南郑坚城,其结果不言自明。
夏候渊闻言不由露出笑容,随即道∶就请先生随我去救定军山,渊也好一路请益。看到郭嘉点点头,夏候渊转头看向旁边一名健硕的大汉道∶子廉,此处就交给你了,务必在三日之内拿下南郑。
那健硕的大汉正是曹洪。此时曹洪一张大脸泛起粗豪的笑容∶三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张鲁那个王八抓来给你当凳子坐。
夏候渊点了点头,然後作了个手势让众人散去。於是帐中众将纷纷走了出去。
一旁的郭嘉看著夏候渊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曹洪勇则勇矣,但攻城需要调度各军协从配合,绝非猛打猛冲可以成事,在他心中,一直站在帐尾默不作声地张乃是最好人选。
张来曹军中不久便有了寒冰之名,指挥大战正需要这样冷静的人。不过郭嘉知道夏候渊是不会把兵权交给张的。如今军中最大地两派就是宗室将领和外族将领。
宗室将领乃是指军中曹操本家的子弟,曹操祖上出自夏候氏,後才改姓曹,所以夏候氏和曹氏地将领都属於曹操本家,其中包括夏候、夏候渊、曹仁等人,而除了这两姓将领之外的就是外族将领,外族将领虽然人数众多,但却不如宗室将领那麽受信任,只看禁卫三军都抓在宗室将领手中便可知一二。
两派将领渭泾分明,虽不至於暗下毒手,但互不买账倒是明显的事,而奇怪的是曹操对此却不闻不问。
这也就难怪夏候渊会把攻打南郑的重责交给曹洪了。郭嘉此时叹了一口气,不过看向远处摇摇欲坠的南郑城,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如今南郑城墙已经多处破损,城中不过三四万老弱残兵,这样地城别说三天,恐怕只要一次冲击就可以拿下了吧。想了想,郭嘉自嘲地走了开去。
清晨,禁卫右军的三个兵团,共六万人马向西而去。
而大营中也紧张地做起了攻城准备,也许是老天注定,两个时辰後,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但几十里外的郭嘉却不知道这一切,因为他头顶上还是朗朗晴空。後世的历史学家曾这样评价这一场奇妙的雨∶汉中的秋季向来少雨,而这少见的一场雨却拯救了刘备军。它的奇妙之处就在於让曹军身受其害,却没有让曹军中唯一知道它危害的人知道它。
大雨对攻城地影响是显而易见的,没有一个将领会让士兵顶著秋天的寒雨攻城的,否则恐怕城没有攻下来,满营的士兵就都已经威染风寒了。
而当这场雨终於停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
经过两天雨水的冲刷,南郑城不见破败,反倒看上去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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