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骇然,原来这就是魏延的实力。
想著刘封回头看向魏延,只见魏延目光冷冰冰的盯著士徽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著一阵幽光,像极了伺机扑出的恶狼,看得刘封不寒而栗,以他对魏延的了解,这回这家伙是真正的怒了。
一路磕磕绊绊,刘封何魏延终於领著青龙军团的四个营来到了济城外。
只见士徽率交州军早已经在城外摆好了阵势,只见交州军衣甲鲜明,旌旗迎风招展,看来士家在给军队置办装备上著实肯花大钱,只看那些士兵手中的兵器和身上穿的盔甲无不是威武不凡,就知道价格不菲,反观荆州军的士兵穿著普通的青皮甲,丝毫看不出有何独特,而交州军中还站著一只著装奇怪的队伍,身上穿著黄中带黑的盔甲,一手提著弯刀,一手提著藤甲,尤为显眼。
魏延冷冷一笑,“终於肯掏家底了吗?”说著轻声吩咐了身後的刘度几句,刘度点头领命而去。
“咚咚咚”鼓声响起,交州军不等刘封和魏延他们扎下营寨,已经排著整齐的队伍逼过来。
魏延一挥手,荆州军的队伍中突然走出一队盾牌手,只见他们双手拿著足有一人高的大盾,整齐的向前迈出一步。
“立”魏延大喝一声,轰然间,盾牌齐齐插在地上,顿时像在刘备军的前方筑起一道城墙。
魏延此时再一招手,原本站在後队的弓箭兵蜂拥而出,在盾牌的後方排好了队伍。
魏延此时大喊道∶“十轮连射准备!”
排好队的弓箭兵立即从背上的箭囊中抽出十只箭插在地上。
这一切,荆州军的士兵做得熟练无比,因为这是每个加入荆州军的士兵都会先学习的口令,什麽样的口令什麽样的动作,什麽样的旗帜鼓声排什麽样的队伍,在他们的脑中都是清楚无比的,因为他们几乎每天训练的就是这个东西,此时他们不用想也知道做什麽。
交州军这时一窝蜂似的冲上来,但魏延的命令还是没有下。
交州军的士兵几乎已经冲到盾墙前面,握著弓箭的刘备军士兵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脸上留下的冷汗,魏延这时才高高举起手中的令旗。
“放”令旗猛地一挥,荆州军的阵地上立时飞起一片乌云,像雨点一般砸落在交州军士兵的头上。
顿时间一片哀嚎遍野,惨叫连连,就像收割稻草一样,交州军士兵成片的倒下,也有一些交州士兵试图用手中的弓箭还击,可是他们恐惧的现,手中的那些华美的弓箭几乎都够不到荆州军,偶尔有几箭也被盾墙轻松的挡了下来。
刘备军的箭雨在两军的中央地带形成了了一道死亡地带,只要少数幸运的人冲过那片地带来到荆州军的阵前,然而他们很快现他们还是没有逃脱死亡的的魔掌,盾墙後伸出无数的长枪将冲上来的交州士兵刺成了糖葫芦,交州军士兵多是士家在民间强征而来,打打偷袭或许还行,平时在岭南都是一拥而上,岭南也少有势力有士家如此多的士兵,倒也少有败绩,然而他们哪打得过如此正规得阵地战,在荆州军如同上了条般得军事结构前,如何能不碰得头破血流。
看到抱头鼠窜得交州军,刘封一阵兴奋,终於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魏延冷笑得看著对面阵前得士徽,不屑得道∶“南军少马,却强於****,士徽竟然用这些步卒来冲我之坚阵,真不知他是如何学得兵法。”
刘封这时摆摆手道∶“他也没办法啊,交州军就这水平,你要他怎麽办?”
士徽脸色铁青得看著眼前得一切,怎麽也不明白自己平时在岭南的那只百战百胜军队如何会败得这麽惨,想著他一挥手,用藤甲兵冲了上去。
藤甲兵一出,局面顿时改变,荆州士兵射出得羽箭砸在他们身上只出“噗噗”得声音,除了一些箭只走运得插入了藤甲兵盔甲手肘关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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