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依然十分寒冷。
刘焉的十万大军走在泥泞的山路上,高一脚,低一脚的,很多士兵的脚都被泡烂了。而此时刘焉正坐在舒适的马车上,但他的心情糟透了。
这些天来,路上不断有小股的士兵骚扰自己的大军,他们躲在暗处射冷箭,一旦发现了他们,他们就会骑上马跑掉,特别是在夜里,这样的行为更是猖狂,任何举着火把的士兵都是他们射击的对象,所以大军不得不天没黑就扎营下寨,严密防守,而等到天光大亮才会上路。就这样,十万大军用了一月的时间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
而此时从巴东出来的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不到七万人,不断有人被偷袭的骑兵射死,不断有逃兵从营中逃走,而且疾病也开始在军中蔓延,军中的士气一落千丈。
现在刘焉军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进,大军士气低落,未战已先败,连自己也没有信心凭这样的部队打败荆州军;退,大军空费粮草,却无功而返,自己又破不甘心。当初真应该听严颜他们的话......
终于找到一片地势平坦的山谷,刘焉立刻命人安营扎寨,可以安心休息一晚了,烦人的事明天再想。
半夜里,这沉浸在睡梦中的刘焉军突然被一阵金鼓声吵醒,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千军万马袭来一般,刘焉连忙披挂好身上的铠甲,提着自己的宝剑朝外走去,只见大营中乱成一片,将士正手忙脚乱的从营帐里跑出来。
刘焉连忙让手下将领集合队伍。好半天,营中将领终于将队伍整好,但袭营的敌军依旧不见踪影,只有满天的喊杀声和锣鼓声,过了好一会,喊杀声和锣鼓声都小了下去,袭营的敌军还没有看到一人。
刘焉只好叫手下众将解散士兵,士兵不由骂骂咧咧的重新睡觉去了。
然而正当他们进入梦乡之际,又是震天的喊杀声响起,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所有士兵从营中跑了出来,但他们依旧没有看到一个敌人的影子。
就这样,整个晚上都在上演着同一场戏,渐渐有些聪明的士兵不在从营帐里跑出来,而是捂住耳朵继续大睡。
人的模仿能力都是很强的,在那天以后的连续几个晚上,都只有喊杀声和锣鼓声,而没有一个刘备军士兵的人影。于是,大批的士兵在喊杀声响起的时候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睡大觉。到最后连刘焉也不起来了,手下的将领自认没有人犯傻爬起来,也许他们认定了这是刘备军的疲敌之计。
这一天晚上,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浓浓的黑雾笼罩了整个山谷,真是个好的月黑杀人夜。天上的月亮也配合的躲进了云里,那震天的喊杀声和锣鼓声再次响起。刘焉军的大营内依旧是一片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站岗的哨兵在零星的火把下打着瞌睡。没有人注意那震天的喊杀声下好掩藏着轰鸣的马蹄声。
黑夜里,并州狼骑像一股洪流一样冲进了刘焉军的大营。无数刘焉军的士兵在睡梦中被钢刀砍下了头颅,鲜血溅红了营帐。
屠杀一直在进行着,由于梅雨季节,山中湿气甚重,所以火攻并不管用,火烧连营只能是一句空话。而此时并州狼骑那种独特的装备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几乎所有的狼骑骑兵进入四个狼骑营后都要远能拉弓射箭,近能挥刀搏斗。他们见到刘焉军的营帐几乎都先是一阵猛射,不少刘焉军士兵就糊里糊涂的被射死在营帐中,而少数从营帐中冲出来的士兵,立刻被一拥而上的狼骑骑兵乱刀砍死。
这样的屠杀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上,刘焉军的数万大军已经被切成了好几块,基本丧失了顽抗的能力。而刘焉被围在正中央,周围是保护着他的益州众将领。
不远处的山上涌出一群刘备军的士兵,士兵整齐的向两边分开,现出一把椅子来,这把椅子并不是普通的椅子,这把椅子上有四个轮子,两个大两个小。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皂袍的年轻文士,此时正轻摇着羽扇,面露微笑,赫然是诸葛亮。
诸葛亮这时向刘焉施了一礼道:“在下诸葛亮,久仰刘大人之名,能够见到大人,诸葛亮三生有幸。”
刘焉张开卷着眼袋的双目,微微打量了一下诸葛亮:“原来是卧龙先生,不知卧龙先生来此有何贵干?”这话明显是明知故问,但却巧妙的把话的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中,不愧是老奸巨猾。
毕竟在宦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