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张鲁军士兵突然发现上雍的城墙上空突然有一片黑点向自己飞来,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飞到近处,张鲁军的骑兵终于看清了那是像磨盘大小的石头。
张鲁军的骑兵发出绝望的叫声,惊恐的四处逃窜。
石雨落下,巨大的惯性带起一片血雨,挨到的张鲁军士兵无不骨断筋折,直接砸到的更是脑浆迸裂,死状恐怖。这些石头带来的威慑力远远大于他实际的杀伤力,几乎所有的张鲁军骑兵选择了逃命,还有不少战马受惊失去控制,互相践踏。
城上不断落下的石雨将张鲁军的骑兵和城下攻城的步兵完全隔开,造成了已到几十米宽的隔离带。
铁骑营和飞骑营像狼入羊群一般冲入城下的步兵阵中,失去了骑兵保护的张鲁军步兵就像秋天收割稻子一般整齐的倒在刘备军骑兵的刀下,一座座井阑轰然倒塌,几乎一瞬间,城下的张鲁军崩溃掉了,无数的士兵向后跑去,大逃亡开始,张鲁军的失败就注定了。
战场平静下来,喊杀声渐渐散去。城下满是残破的军旗和散落的兵器,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双方士兵。井阑烧起的浓烟依旧弥漫在天空,此时一些刘备军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在他们的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
陆羽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虽然眼前的殷红十分刺眼,但在到这个时代后他就已经有了这份觉悟。反倒硝烟弥漫的战场让他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陆羽这时对身边的臧霸道:“替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去会会对面的那位汉宁侯。”
准备得如此充分依然败了,张鲁有些难以接受, 他将军务交给弟弟张卫打理。连日来都在营帐中借酒消愁,一向不近女色的他,昨夜竟然招了两个营妓侍寝。
此时他正喝得半醉半醒,一个旗牌官走了进来报道:“外面有一个叫陆羽的人求见将军。”
听到陆羽的名字,张鲁猛的清醒过来,“谁?你说谁求见?”
“是一个叫陆羽的书生。”旗牌官如实回答道。
“去叫他进来。”张鲁沉声道。
不知道陆羽有什么目的的张鲁不由焦急得走来走去,而后他又招来五十名刀斧手埋伏在帐后,放在稳定下来。
这时陆羽微笑着走了进来。陆羽瞥了一眼帐后露出的人影,若有所指的道:“将军的大张果然是戒备森严啊。”
张鲁脸上不由微微一红,哈哈道:“哪里,哪里,你我两军正在交战,不知子诚先生光临有何要事啊。”
陆羽笑了一笑道:“在下特为将军送礼而来,这是礼单。”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送礼?”张鲁不知陆羽说的什么,惊异的接过陆羽手上的“礼单”。
但看完“礼单”后,张鲁干脆傻掉了,“这些都是送给我的?”
陆羽点头微笑:“这两万套盔甲和五万担粮食是送给将军的见面礼,将军也知道我荆州的兵器甲胄冠绝天下,这些盔甲都是上等的好货。”
张鲁一听更是目露奇光,但多年的尔虞我诈,让他明白天下绝没有白吃的午餐:“那我要做什么?”
陆羽看了看张鲁,神情真挚的道:“张将军与我家主公向来无仇无怨,我家主公也相信此次将军定是受奸人挑拨。本来这乱世之中夺人土地不过平常之事,但汉中离荆州路途遥远,中间群山阻断,将军千山万水而来却寸土未得,以陆羽为将军计,将军实是舍近求远了。”
张鲁道:“你是说...”
陆羽点点头:“听闻将军的家眷都在那刘焉老儿手中,将军定是时刻思念。而益州富庶之地,与汉中山水相连,此时刘焉带兵犯我州郡,益州正是空虚,将军却视而不见,此难道不是舍近求远吗?”
张鲁听了颇为心动,但他仍有些不放心的道:“但你们支持我攻打益州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呢?”
陆羽微微一笑道:“从眼前看,刘焉老儿的十多万大军在巴东蠢蠢欲动,如果将军能攻下益州,自然能让刘焉老儿首尾不能相顾再要败之不过轻而易举之事;从远处看,与将军结盟可以让我荆州不必有西面之忧,可以专心对付曹操逆贼,此是与你我双方都好之事。”
听了陆羽的话,张鲁哈哈大笑:“好,我张鲁就听了先生的话,和刘备结盟了。”
陆羽这时道:“请将军记住保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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