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交给张辽道:“主公要张将军能守则守,切不可为一城之得失而轻易冒险。主公说这次他对不起张将军你。”
一番话,饶是出入百万军中面不改色的张辽也不禁眼眶含泪,张辽仰面朝天,不让泪水落下。
良久,张辽沉声道:“公佑先生请转告主公,有辽在一天,就有淮阴城一天,辽绝不让袁术大军入徐州一步。”
孙乾见张辽似有死志,不禁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向张辽一礼,转身离去。
淮阴城上,张辽双目通红的看着潮水般退去的袁术军。
已经是三日三夜,自从第一天,纪灵想强攻淮阴被张辽打退后。纪灵就将他的十万大军分为四队,每队两万五千人,不分昼夜的轮番攻打淮阴城。
残肢断体,丢弃的兵器和旗帜从护城河到敌人的军营,随处可见。燃烧的云梯发出断裂轰塌的声音。
天空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中,土黄的城墙被刷上了新的颜色,暗红暗红的。
鼓声和喊杀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张辽有些黯然地看着倒在一旁睡觉的士兵,他们正抓紧这难得的间隙补充一点体力。有的人靠着旗杆就睡着了,有的就趴在城墙上,睡姿各式各样,但无一例外睡得很香很香。
三天三夜来,敌人一轮又一轮永无休止地涌来,张辽也知道纪灵用的是疲兵之计,但自己手下只有一万多人,纪灵看准的就是自己兵少,他可以轮番上阵,但自己只有全力以赴。
还好,到目前为止,还可以坚持下去。其他的就看主公和军师他们的了。
淮阴城外,袁术军大营。“什么,你说一直没有出现的刘备军主力渡过淮河往南去了。”纪灵听到探子回报后不由大惊道。
疑惑的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难道他想攻下寿春?......不,不可能,刘备一向自诩仁义,绝不可能不顾淮阴和淮阴城中的百姓。这一定是疑兵之计。”
想到这,纪灵回首问偏将陈兰道:“那些东西都做好了吗?”
陈兰道:“我让他们日夜赶工,基本上都做好了,我们十万大军硬攻了这么多天竟然没有把他攻下来,这张文远真是难缠。”
纪灵眼中精光闪过,沉声道:“不用心急,我军有了那些东西,三日内定可攻下淮阴,我倒要看看刘备是否仍然能忍。”
虽然拼尽死命,护城河仍然被填平了一大段。
原本一万五千多人的守军现在还能握住兵器的不足万人,不过敌人也最少付出了四倍以上的代价。好在城中的百姓对刘备甚是爱戴,自觉的送水送饭,帮忙照料伤员,一些青壮年这时也走上城头帮忙守城,袁术军难越雷池一步。
不过这样的情况随着井阑的出现而改变了。
清晨,那高耸的箭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缓缓向淮阴城推来,它甚至超过了城墙的高度。
当它们来到百步远时,瞬间而来的的箭雨成了刘备军的噩梦。一时间,城头惨叫四起。淮阴守军的伤亡直线上升。
井阑后,撞城车正一步步推来,如果让那个全身都包在熟牛皮里的家伙靠近城墙,不知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张辽走下城墙,大叫道:“骑兵上马。”
虽然城头已经几次易手,但张辽一直没让这支不到千人的骑兵加入到战斗中来,所以一直憋着劲的士兵几乎随着张辽的喊声就集结在张辽的身后。
城门大开,一手持马刀一手持火把的骑兵像一阵旋风卷向城下的袁军。措手不及的袁军只能惊恐地看着狰狞着扑来的骑兵。
当完全没料到城中守军还有余力的纪灵惊慌失措的带兵前来相救时,大半井阑和攻城车已经化成了一团团火焰。只有远处激起的尘土显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大战。
纪灵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惨景,黯然道:“张文远大将之才,吾不如也。”
旁边陈兰安慰道:“大帅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还有近半功城车,井阑也还有十几座。淮阴孤城一座,谅他张文远纵有天大的本事,也难当我大军。”
纪灵叹了一口气道:“我十倍于他的大军连攻累日而不得,徐州军战力若此,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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