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子还是多想一想再做决定,万一弄错博间王的深意,四王子可就和王位擦肩而过了。”
红莲陵缓缓收敛笑容,沉吟片刻,方抬头道:“鸣王放心。父王要天下第一美人同殿共饮,却只要天下第一美男的画像挂于寝宫,其中就说明了父王的心意。因为天下第一美男就是父王本人,他只能要自己的画像,却不能要求另一个自己在殿中共饮。”
殇晓想想也对,不再作声,肚子里腹诽道:古代的厚脸皮真可怕,一旦这个厚脸皮是个王更是不得了,逼人家承认他是天下第一美男。昏君终是昏君。
红莲陵将先生安排在了西厢的客屋,自己则冲忙的去安排,毕竟自己能想到,谁知道几位兄弟是不是也已经想到?何况一个月的时间有限,自己还要注意不被兄弟陷害,各种分心。还是抓紧些的好。
碧婷扶起了殇晓,一手端着梅花糕:“圣者,你现在是要去休息会儿吗?”
碧婷这么一提,殇晓感觉整个人都满是倦意:“也好。对了我的药何时能到?”这样一直一直失忆,然后每天每天都重复的看关于自己的记录真的太麻烦了。
“快了,你再忍忍。三皇子说,明天清幽就会带回来。”碧婷轻轻的回答,扶着殇晓往东厢房而去。
红莲亦听到了两人的讨论,微微皱眉:“圣者生病了?御医看了吗?怎么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殇晓回过头,才想起来红莲亦还在。她淡然的笑了笑:“王爷放心,我这是晓毛病从小就有,不碍事的。何况红莲陵一直都在想办法,应该快解决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不多打扰了,改明儿再来和圣者讨教。”说完,红莲亦作揖,然后转身离开了临泽府。既然选择了阵营,也有甚多事等着自己去处理。
红莲陵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他并没有请什么异国来的知名画师,而是去宫里将长期负责皇家家宴的大画师请了回来。与其找个不熟悉父王的人来画,还不如就近取材。家宴的画师,闭着眼睛都能画出父王的肖像,一来不用叨扰父王,二来知道自己父王的喜好。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红莲陵往东厢走去。他想让画师回头也给殇晓话一副画,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于是边去征求意见了。
殇晓靠在贵妃椅上,一手握着书,闲散的翻着,不时还吃点梅花糕。今天和红莲烈的谈话,她已经用暗藏的方式记录了下来,这样碧婷也不会发现了。
碧婷则安静在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线,开始了自己的绣工。不时的抬头看一下殇晓,怕她无意间睡着。
红莲陵推开门便看到这样宁静的美,轻轻的转身关上门,脚步也放轻了不少。
不过入门的冷风还是惊动了殇晓。她抬头望着门的方向,嘴角浅浅的笑着:“回来了?看你那么开心,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