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蛊解不了的。不过可以压制,用红莲根,童女血为引,加以罗根草,可以压制虫蛊半年,以后慢慢简短。红莲根在泽珠国才有。”清罗说完闭上了眼睛,不愿在多说一个字。
殇晓走出了木屋,清闲跟在她身旁,一边指引着方向。
听见脚步声远去之后,清罗突然睁开了眼睛,没有意思的疲倦。她从清书怀里坐了起来,右手轻轻擦干了嘴角的血迹,虽然受了伤,明显没有她装出来的那么重。
“你就为了那个人,非要做到这一步吗?他根本不记得你了。清罗,别在那么执迷不悟了好吗?”清书的眼中有一抹心痛,掩藏的很深。
清罗嘴角淡淡的笑着,眼神却是异常坚定:“是!我的时间不多了。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同。你和清闲是为了国家,我只是为了他一个人。我的时间不多了,今天门主下达了一个刺杀任务给我,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就是他。我不能看着他登上王座,至少,我会让人保他无忧。泽珠的圣女,这是怎样的分量。我们心里都懂。”
“哎……”除了叹气,清书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那如果她死了呢?计算她没有死,又怎甘心任人摆布?”
“呵呵,她不会死,她的眼睛里都是求生的欲望。”清罗伸手去那一旁的酒,那是药酒,她常年喝的药酒:“她不甘心又能怎样?其一,她不配合,那就囚禁她,直到她的记忆被虫蛊全数食尽,那么她就只是个傀儡。其二,她若是配合,那么虫蛊得到压制,她会帮他走到最后一步,国泰民安。”
“原来你两这都算计好了。真可谓用情至深。”清书难过的皱眉:“既然你这么爱她,那你就别死。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他。”
“那我想杀了你。”清罗脸上的是倔强,什么都算好了,独独漏了他吗?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清书嘴角尽然是淡淡的笑意:“死在你手中未尝不是件好事。但是,我怕我死了,你也活不久。你杀不了我。”在知道她的这次计划和赌博时,他就决定要带她离开。或许时间再久一些,她的眼中会慢慢有自己的影子,他总这样安慰自己。
清罗看着他,这个陌生的人,伸手想拿虫笛,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在药酒里动了手脚。”她瘫软在男子怀里。
清书淡淡的笑着:“嗯,这是我和清闲的决定呢!每一次都是你在计划,在决定。这一次我们自己决定。刚好你这次的刺杀任务,有足够的时间来部署,让你从四重门,从泽珠派出的奸细中彻底消失。以后,你就好好的,好好的做个女人吧!乖。”
清书还没有说完,清罗就已经沉沉的睡去。他给清罗换了一套淡蓝的衣服,抱着她往清闲的方向而去。还真应该感谢那个殇晓,若不是他,凭借自己两兄弟的能力,要杀了那怪蛇肯定还好很久以后吧!现在倒是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