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也学着黄鹂鸟的叫声,很有节奏的婉转几声,便放了些谷物在桌上。
鸟儿扑腾着翅膀,欢快的吃着东西。吃完了又飞出了将军府。一切又重归平静。
秦思锐脱下了外套,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
睡不着的人可不止他一个。客栈里,秦思锐靠在床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娘亲既然有疑问,却什么都不说的让自己离开?然后又派人跟踪。难道真的像莫离说的,娘亲,有娘亲的苦衷和顾虑?他想不明白。
遥遥的透过窗户望着将军府的方向,一边默念男子汉不哭,一边眼泪却不停的落下。最悲不过有家归不得。
辰时鸡鸣,天还未亮透。将军府已经开始忙开了。将军穿戴完整之后,便往军营而去,早上的操练他看得极为重要。
疏虞习惯穿戴好之后,吃了早点,便亲自将孩子们送到学院,,对夫子寒暄,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她今天要去锦和客栈会会那几个人,所以刻意让夫子盯着点锐儿,别让他早早离开。
疏虞到客栈时,锦墨涵等人都刚刚起来,在吃早点。而殇晓则还在睡觉。前世的习惯,但凡没有事的时候,她都喜欢睡觉睡到自然醒。因为时常,一个任务几天几夜都没法合眼。
莫离对殇晓这些无关大雅的事情,都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而锦墨涵则觉得女人是拿来宠的,何况是自己看上的女人。
秦思锐最想发现疏虞,立刻跑了上去,在一步之遥的时候猛然停下,不是很确定的喊了声:“娘亲。”
疏虞觉得自己尽然没有办法拒绝这个孩子的眼神,那种绝望中的希冀,显得特别的震撼。她几乎本能的点头,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母子连心,虽然有疑惑,但本能上已经认同了他。
秦思锐笑得很幸福,伸手拉着疏虞,坐下与他们共进早餐,不停的给她夹菜,馒头,什么的。
疏虞看着眼中闪着泪光:“孩子,我,我能看看你背上的伤吗?还有那块玉佩。”
秦思锐眼光有一丝的呆滞,很快掩藏了过去。开心的将玉佩拿给了疏虞,将衣服解开,背上的伤痕,早就从戒疤长成了怪异的肉疤,当然秦思锐自己是不知道的。
疏虞一手拿着玉佩,一手颤抖的摸着肉疤,往事一幕一幕浮现,她依旧不敢大意:“孩子,你可知道滴血认亲?你是或者不是我的孩子,一试便知道了。”
“那么不科学的方法你也信。”殇晓打着哈欠站在楼上。她算到疏虞回来,但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早。
“科学?”疏虞不解的看着殇晓。
殇晓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娇嫃的撇了莫离一眼,慵懒的往楼下走,她不想去解释这些东西,太麻烦。
莫离一脸无辜,对于殇晓经常跳出的奇奇怪怪的词语,他刚开始也好奇过,尝试过去学习,不过东西太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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