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抬着箱子往山上走去。这500两黄金,子啊他们看来,都来得很容易。
殇晓将药吞了下去,一刻钟后,小肚子一阵阵轻微的抽痛消失了。在一个时辰前,就开始轻微的抽痛,不过对她而言,那样的痛,太微不足道,轻易的掩饰了起来。
军师看着时间差不多药物也已经起效,才缓缓开口:“我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后的此时,2000两黄金,换你两个哥哥,否则,等着收人头。”说完他带着一群人刺啦啦的进入了树林,丝毫没有再讨论的意思。七天是他们的底线。
殇晓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终于是给糊弄过去了。回头找到了柳叶,是赎是救再行商议。不知道传言中雁过拔毛不留生,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那还是救人来得妥当。
锦墨涵右手擦了擦一脑门的汗,刚刚被那么多弓箭指着的感觉非常的不好,这个顾慈山是块硬骨头,难怪大多的商人愿意绕远路也绝对不走这里。殇晓他们究竟为什么非走这里不可?这里有多么危险,以柳叶的收集信息的速度,不可能不知道。那究竟是为什么?一时间,他默默的思索,完全忘了殇晓还跌坐在地上。
跟随而来的4个侍卫也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心生恐惧,同时又游走在希望与绝望的边缘。
殇晓木然懂得起身,拍了拍衣物,缓缓的上了马车,在放下车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锦少,一起乘马车可好?”她要确定,锦墨涵是否真的决定要对付这群悍匪,这条货道是否真的对他而言那么重要。
锦墨涵跟着上了马车,他猜不透殇晓的目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总是对自己猜不透的人或物特别的下心思。而锦墨涵活了20几年,能猜不透的人寥寥无几,这样的感觉,他越发的觉得,自己此生非眼前的女子不可。隐隐有种声音,不断的告诉他,殇晓就是幽,幽就是殇晓。
殇晓坐在马车右侧的软垫上,背后塞着柔软的靠背,那道最深的伤口,隐隐约约的范疼,她知道又浸出了血渍。看着锦墨涵,撸了撸嘴,示意他坐到对面。
锦墨涵做了下来,看着殇晓泛白的嘴唇,他知道殇晓又在忍痛了,这样的殇晓,让他担心。可是他终究一句话没有说,他知道她的倔强和骄傲。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殇晓不时的调整自己的坐姿,让自己不那么痛。她一直都紧紧的握着衣袖,仿佛在护着真么重要的东西似的。考虑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探探锦墨涵的口风:“涵哥,这条路这么危险,你确定要让商队走这里?每个月都被劫个十次八次的,多的钱都去了。不如另开一条路,绕一点,至少没有那么大的损失。”
“嗯?”锦墨涵挑眉看着殇晓,心底疑惑,难道她不知道兰那国已经另外开辟了一条经商线路吗?那柳叶和莫离是怎么保护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