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那到时候要留下的就是你的命。”刚刚说完,便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锦墨涵眼疾手快的将殇晓搂在怀里,打横抱着殇晓就专进了前面的一辆轿子,也不再往下一个客栈去。他铁青着一张脸,指节都泛着白,声音很冷:“如果小姐有什么闪失,你们都跟着陪葬。”
轿夫跑得很快,刚刚少爷暴戾的样子,他们心有余悸。那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冷意,仿佛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锦墨涵坐在轿子里,明明轿夫的速度已经极快,他依然觉得很慢。他抱着殇晓的手有些颤抖,十分自责,早知道就不让殇晓出来了。
他手上传来温热的湿黏,他看了看手,上面染着斑驳的血迹,伤口又崩裂了。能浸透这厚厚的衣物,恐怕这伤口已经撕裂很久了,而且不会很浅。该死,这个大夫,怎么不告诉自己,殇晓背后的伤很重?“快点,再快点!”
轿夫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又加快了脚步!
大街上,凉生拉了拉柳叶的衣袖:“柳哥,轿子里的人那么凶,是不是他家老婆要生了?感觉十万火急的样子。”
“闭嘴!别给我惹麻烦。冰糖葫芦都塞不住你的嘴!”柳叶终于受不了凉生的死缠烂打,和无限制的叽叽喳喳,忍不住吼了出来。他感觉自己无视人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前两天基本一天要爆发好几次,今天居然才爆发一次。
轿夫和周围的人都看了看柳叶的方向,这两人一前一后倒是呼应得很好。大家啧啧两声,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凉生突然被吼,意外的安静了下来,委屈兮兮的拉着柳叶的衣袖。生怕眼前的人,会把自己丢街上似的。
柳叶无奈的叹息,他感觉自从遇上了凉生,他的世界只能用惨淡来形容,关键是自己居然被准备女人吃得死死的:“收起你那副表情,搞得像我欺负你了似的。快点跟上,还有一个客栈没有问。”
就这样两人又错过了,一个在轿子中,一个在轿子外,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锦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找大夫的,往后院厢房跑。打水,热水的,往右边的厨房跑……
大夫紧张的跟着丫鬟跑到殇晓的房间,快步走床边,血腥味,好浓的血腥味。他皱着眉头,责备的看着一旁脸色不佳的锦墨涵:“你都干了什么?别告诉我她躺着就流血了。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大夫说完便将锦墨涵赶了出去:“你先出去,我要给她缝合伤口。本来不用肠线的,现在非得留下难看的疤痕了。”
锦墨涵自知理亏,若不是自己放任傻鸟出门,也不会来这一茬。他闷不吭声的站在屏风外,凝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大夫知道锦墨涵没有走,一边缝合伤口,一边自言自语:“啧啧,早知道,我就直接给她缝合了,丑是丑了点,至少不会再次撕裂。这男人啊,要是不能保护女人,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