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要的信息交流通道,您看我们还是做酒楼生意,再搭上茶馆吗?不建议做勾栏院。”
“嗯,暂且按照你说的办吧!”锦墨涵淡笑着往房间里走,坐在桌子旁,喝着茶水,等着大夫处理完伤口。
李牧则跟着温如玉离开了宅子,两个产业里面,还是得放些自己人,毕竟要负责收集消息。
屏风里不时的传来棉布撕裂的声音,似乎并不是很顺利,断断续续的进行着。时不时的能听到大夫叹息的声音,而换水的丫鬟则一脸紧张和害怕,这样的情况她们很少遇见。
锦墨涵依旧面带微笑,只是喝水的速度越来越快,紧紧握着杯子的手,每个指节都泛着清白,明显的看得出来着急了。
许久,大夫才从里面走了出来,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足见这次看诊的不容易。他走到桌边写完药方,喝了一大口水,才发现一旁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男子,脖间有些发凉。
锦墨涵看了大夫一眼,起身往屏风内走。挥手退散了房间内的丫鬟。
大夫看了看离开的丫鬟,又透过屏风看了看男子的背影,还是强压下了离开的念头。跟着走进了屏风:“药方我已经写给丫鬟,过两天来检查一次。如果有伤寒或者破伤风,让人及时来找我。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就是给人一种压迫感,似乎在潜意识里觉得不给他说一声就离开,是件很危险的事。大夫恭恭敬敬的站着,低垂着头,没有多看病人一眼。
“嗯。你暂时住下,诊费我付双倍。我要她没有丝毫损伤。”锦墨涵坐在床边,头也不抬的吩咐。
年过半百的大夫,哆哆嗦嗦的应承了留下来。他丝毫不怀疑,眼前的男人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他,那样冰冷的眼神,仿佛看着死物。他得了应允,起身回家准备简单的用品。
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了两人,锦墨涵坐在窗口,凝视着浅浅呼吸的殇晓,伸手理顺了她的鬓发,幽幽叹息。若不是脸色苍白了些,脖间还有道细细的伤痕,甚至就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殇晓睡得并不安稳,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昏迷。伤口再次被撕裂的疼痛,感知很明显,却迷糊的醒不过来,连哼一声疼都很难。
锦墨涵伸手揉着殇晓微皱的眉心,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才能让她好受些。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他的心纠成了一团,酸涩得要命。莫离不能保护她,以后就交给我保护吧。
昏迷中的殇晓,隐约又回到了那个晚上,十几把枪对着自己,一起扫射,那种疼痛,那种恐惧,再一次经历的时候显得尤为的明显。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极力的呼吸。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锦墨涵伸手紧紧的抱着陷入梦魇的殇晓,像要揉进骨子里那般。声音凉凉的在她的耳边呢喃,也不管能不能她能不能听到:“殇晓,不怕,我在。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