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空中乱抓。
倪幕天看着挣扎越来越微的白柳,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样子,手反而越发的加重力道,想要了她的命。
“少主,杀不得。”刘叔在旁边提醒。
“一个碍手碍脚的笨女人,杀了又何妨?”他手还是越收越紧,白柳的手已经慢慢的放下只剩下喘气的能力。
“少主。”刘叔一把抓住他的手,低沉道:“她是花怪的徒弟,这个花怪我们占时不去招惹为妙。”
“花怪,花无心?”
“对,这个老怪物可是出名的护犊。而且他的追踪术天下第一。他只有燕倾城和白柳两个徒弟,现在燕倾城在这里失踪,如果她再在这里消失,恐怕我们会很麻烦。当然,不是怕他,而是对我们的事情会有很大的阻碍。刘叔娓娓道来,把事情的轻重利益权衡了一下。
“听说这个花怪脾气怪异,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倪幕天微眯双眼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女人问道。
“对,所以燕倾城和白柳的脾气性格像及了那个老怪物,我行我素。而武功,江湖传言白柳的功夫甚至比燕倾城高,不过,江湖上没有人真正和燕倾城交过手,所以,他的武功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不过,经过昨晚一战,他的功力恐怕比传言中要高很多。”刘叔神情肃然的望着他:“少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倪幕天没有犹豫左手在白柳背上一敲,松开紧抓的大手,白柳就晕倒在地上。
“走。”说完率先大踏步飞奔离去。
一行人紧追其后,又开始一天的搜寻。
花儿蹙了蹙眉,然后悠悠醒转,入眼满眼皆绿,微楞半刻才坐了起来。有东才坐了起来。有东西滑落,低头一看却是燕倾城的长衫,伸手抓在手里,白衣已经完全变成红色了,有他的血也有柿子的颜色,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唇间漾起浅浅的笑。花儿抬头四望,只见燕倾城只穿中衣在不远处的大树下蜷缩成一团睡在哪里。
花儿昨晚是和燕倾城吵吵闹闹累极了才安然睡去,一觉无梦睡的香甜无比。走到燕倾城的身边蹲下把长衫披在他发抖的身上,盯着他的面容久久凝视。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更何况是这寂静无人的山谷,夜晚夜风吹拂,寒气逼人,而他却脱下衣衫盖在自己的身上。
“傻瓜,总是说我傻,你不也一样?”花儿出拳在燕倾城的面前晃了一晃,邹眉浅笑,柔情隐现而不自知,
“再盯着看,我的脸就会长出一个大窟窿了?”燕倾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花儿。
花儿脸腾地火烧云红了,站起来后退两步背对而站。为掩饰自己的尴尬怒道:“臭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你还不起来。”
没想到燕倾城却转了个身继续躺在那里:“喂,女人,我的眼睛好像没有问题,天都还没有亮明,你看这山谷的雾气蒙蒙,什么都看不到。”
“臭小子,快点起来一起找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