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泰然!”
“......”
“弟弟!!!”
入夜,夜深人静,静坐起前床,窗前明月光
冰裂一身黑衣起身,悄悄出了房门。他的手里拿着一块残破的玉块,朝着北面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还好在你小子身上寄托了一丝冰魂力,今晚就他妈解决掉你!”
说完,他安静的朝着玉块散发光芒的方向前去,几个跳跃之间,光芒越来越强烈了。
不过越往前走,他心里忽地升起一丝疑惑。
这不是小久住的地方啊!
这是…?
一缕清风飘散了过来。他皱了皱眉头,猛地冒出一丝冷汗….
这里不是茅厕吗…?!
“叫你想跟我睡!老娘今天整死你!给我使劲的泼!”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连忙上前,就看见小久指挥着大树和沼泽搬动着一个又一个的木桶,斐泰然则被绑在地上,居然不闹不怒,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身上满是…那啥!
“小姐,还…还要泼……吗?”
大树磕磕巴巴的问道,一脸恶心的看着斐泰然,还有他手里的木桶
小久点了点头,喊道:“快点快点!这个混蛋还笑的这么起劲!快点泼!”
说完,她呕的一声,朝着旁边吐了了一下。吐完之后继续兴高采烈的指挥这大树。冰裂现在才明白为何小久之前会吐了
她果然还是有先见之明啊…
哗的一声,又是一桶喷到斐少爷身上。他闭上眼睛,忽然深呼了一口气,开始吟诗
“忽如一夜厕所开,沼泽大树喷粪来!你们觉得怎么样?!”
沼泽听了,玩味了一下,换了一桶又喷了过去,说道:“感觉还差了那么一点神韵!”
大树一听,有些不满的喝道:“为什么把他放在我前面!不公平!”说着,又是一桶狠的泼了过去
斐泰然听了,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最是那一缕陶醉,如大树,如沼泽,如小久扬鞭,挥斥方遒?”
“剁死你!”小久一听,顿时大怒,难道我才第三?!说着,把自己刚才吐的一桶也提了起来,朝着斐泰然又是一桶猛喷
“啧啧啧,要求很高嘛”斐泰然一听,猛的被小久吐的一喷,愣道:“咦?换口味了?”
“废话!我吐出来的,能跟他们一样嘛?!”小久不屑的道,叫道:“我要当第一!”
斐泰然叹了口气,看着星空朗月,浩气当空,一时诗气凛然,大口言道,
“朝发白帝娇人愁,小久北望气如山。安得龙城大树在,西出阳关无沼泽!”
小久一听,肥脸大悦。不过忽然一想,脸色阴沉了下来,
“那个娇人是谁?”
“恩?”斐泰然一听,连忙笑道,“哦~正是在下!”
......
“继续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