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曹豹之前所言,就问着:“那依你之见,我该当如何?”
“自然是即刻出兵,发兵攻打!”
曹豹见陶谦并不反对,表现*顿时高涨,“这伙贼军敢来我徐州肆虐,自然要狠狠打击,给后来者一个教训,不然日后我徐州沃土,岂不是要被诸侯整日觊觎?”
“嗯…”陶谦听着,虽然觉得有理,却只是略一点头,毕竟他也知道,这兵事非同小可,自然是不可专断,要多听众家之言,博采所长方可。
因此这时就将目光收回,看着其余人问道:“诸位何不发言?若有异议,一并说来。”
不料话音一落,就有一人出席,说道:“臣有异议!”
望过去,见是典农校尉陈登,陶谦略一皱眉,不置可否道:“说。”
陈登一笑,望了曹豹一眼,说道:“战事胜败难保,如今时日,眼见就到十一月份,届时天寒地冻,如何能够作战?”
曹豹听了,却是胸口一门,想着这数日纠葛,顿时暗骂:“好你个陈元龙,你这是公报私仇,是要逼我立军令状啊!”
“呸!老子才不上你当!”曹豹心中愤愤,却只是怒目盯着陈登,并不言语。
陈登见了,想着父亲叮嘱,也只是冷笑一声,就退了下来。
而曹豹这模样看在陶谦眼里,顿时让其眉头一皱,毕竟曹豹才出大言,这时还有一月期限,却也不敢接下,自然是令他颇为失望。
不过陶谦也知道,战场兵事向来胜负难料,曹豹这样谨慎也属正常,当下也不发怒,略一细思,就打算鼓励曹豹一番,让其请命出战。
不料话待出口之时,就又听一人说道:“元龙说的是,我军此时,实在不宜出兵!”
听着这话,陶谦心中一惊,再看着说话之人,乃是别驾从事糜竺,顿时动容道:“子仲此言,必有道理,请速教我!”
“这司马寒之贼军,攻下镇海县不过是皮毛之痒,纤芥之疾,可一旦我军将兵力押上,若是不能一战而胜,徐州立刻就有倾覆之祸啊!”
“此话怎讲?”听着这话,陶谦自然满面惊讶,区区一伙贼军,值得徐州堂堂人杰,糜竺糜子仲这样重视?
“明公,如今天下局势,正是万分紧张之时,单讲兖州一地,就有袁术自豫州出兵,占据了陈留,济阴两处,刘备从冀州而来,打下了东郡,济北二郡。然后张邈退守山阳,曹操退守东平,泰山,区区一州,就有足足三路诸侯争抢!”
“嗯…”陶谦颌首点头,心中却是不解:“这些我知道啊,但是和我军有何关系?”
只是虽然这样想,陶谦脸皮却也没有厚到好意思提出这问,就只是示意糜竺接着说下去。
而糜竺见了陶谦表情,多年君臣,自然是一眼看穿其心中所想,但是这时间却也不揭穿,就解释道:“明公可曾想过,我徐州虽不如兖州,却也是少有的富庶大州,为何此时却少有人来攻打?”
说完,自然更不会等待陶谦回应,令其难堪,就直接说道:“这根本之因,就是因为我州不生战事!”
“不生战事,兵力不损,就是根基稳固,没有插足的余地!”说着,糜竺稍举一例:“明公请看,那曹操若不是为了追击青州黄巾,将兵力带出兖州,导致兖州空虚,又怎会生出这兖州之乱?”
“由此可见,战事一生,牵连甚广!”糜竺说着,扫了曹豹一眼:“若是不能一鼓而下,必然牵一发而动全身,露出破绽,那我州郡日后,必然是再无太平之日!”
陶谦听着这话,心中一个激灵,猛地想到荆州刘表,吴郡刘繇,顿时默然。
而曹豹被糜竺望了一眼,只觉其中意味深深,顿时明白了之前陈登所为,不过是为糜竺所言开道,这时心中自然是十分恼怒,却苦不敢言,只有对陈登越发不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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