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其图腾模样和信仰强度,司马寒便让管亥去聚拢残军,收拾溃卒,统计着战况。
同时,就估算着时间,悄悄告诉张梁,让其设立祭坛,将管亥牵引回钜鹿郡。
而过不多时,管亥回来,就禀告道:“主公,我军本有八万余人,如今只有五万。”
“而加上小部分正在陆续返回的将士,总计约五万五千人!”
“嗯,可有俘虏?”
“只有百余人...”管亥说着,满脸不好意思。
司马寒倒不在意,点头道:“去挑一个机灵点的,带过来。”
于是片刻后,一个军士过来,司马寒略扫一眼,不觉为奇,便问道:“你们军中,有哪些将领?”
说着,见这人扭捏,顿时不耐,示意张宝道:“不说就死!”
唰!
顿时,张宝阴笑着,就抽出了刀。
“曹操!”
那军士一个激灵,连连吐出一串名字:“曹仁,曹洪兄弟,夏侯淳,夏侯渊兄弟,李乾,李典父子,以及乐进一人!”
“哦?”司马寒听了,不由皱眉:“可还有别人?”
“额,”那人见张宝长刀晃眼,脑中顿时想起夏侯淳曾言,似乎主公新拜了一位军师?
当下连忙说出来,顿时令得司马寒满意。
“军师?那必是戏志才了!”
司马寒听着,心中顿时恍然。毕竟,戏志才死后,曹操问荀彧谁可替代,荀彧才推荐了郭嘉。
可曹操获得郭嘉之时,也就是明年春季,若是这时戏志才还不出场,那又该何时出场?
故而司马寒才可以确定,这所谓的军士,必然就是戏志才。
“这一战是他首战,没道理就死吧?”而知道了是他,司马寒自然就开始猜测其死期。
“若是这样简单就死了,曹操还凭什么惋惜?”
想到这,司马寒立刻明白:“必是死在袁术进攻之时!”
当下遣散那军士,司马寒再考虑一番,想到主意之后,便对管亥道:“你且先去整军,然后扎寨议事,完毕之后,我等便返回青州。”
不料管亥听了,却是大急:“大仇未报,怎能就回去?”
司马寒听了,冷哼一声,示意张梁:“嗯?”
张梁心中大骂管亥:“真他娘的野惯了!”
只是管亥是他招来的,当下只得劝道:“主公决定,必有原因,其实你能够质疑的?还不快快赔罪,请求主公原谅!”
管亥听了,这才反应过来,也是暗骂自己当惯了老大,不识好歹。
于是就连忙跪下,磕头连连:“请主公饶恕!请主公饶恕!”
看到管亥这样识趣,倒是出乎了司马寒意料,让他感到了一丝意外。
“看来,此人是真正的太平道信徒,对我这身份,天然敬畏。”
想着日后能够顺手使用,司马寒顿时满意,就笑道:“我不怪你,起来吧。”
见管亥利索爬起,司马寒又解释道:“你说报仇,不过是幌子,实际还是想凭着人多优势,接着在兖州抢粮食吧?”
管亥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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