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忘却?”
司马寒也是大笑,当下便接过观看。
顿时,就见一把古朴长刀,刀尖冷厉,刀刃锋利,正是当日孙坚所用的那把古锭刀!
司马寒大喜之下,立刻吩咐左右设宴款待华雄。
毕竟,虽然如今已经既用不上,也无法带回冥土,但是只要记下外貌形状,自然就可以在冥土重新兑换出来,留待下次使用。
“哈哈,贤弟何必客气,”华雄见了,毫不在意,就问道:“只是不知,何时向丞相请命驻守?”
“就在这两日!”
司马寒想起前日吕布和貂蝉会面,被董卓斥责,顿时心中有数,见华雄心中显然不安,便笑道:“兄长莫急,稍后两日,我等一道向丞相请命!”
华雄顿时大喜,当下召集其余诸将,一齐入席。
片刻后上宴,就开始各自吃喝起来。
而此时司马寒府中热闹,相府凤仪亭内,却是清净无比。
只见偌大一亭,只有亭下曲栏之旁,立有二人。
两人凑在一处,显然是正在窃窃私语,而看其面目,竟就是吕布,貂蝉!
原来吕布自从那日离开王允府上,不见貂蝉送来,心中就生疑惑,之后貂蝉被董卓纳为妾,却还时常勾引自己,于是心中就明白,王允其实不知自己忠心,只是在用美人计离间自己和董卓的关系。
而吕布本就明白,自己那事实在是百口莫辩,又怕王允不信之下,反生戒惧,于是干脆便将计就计,时常在府中约会貂蝉,同时又常去王允府中流露出对董卓不满,让王允以为自己确实中计,促使其早日定计诛杀董卓。
不料貂蝉心思剔透,几番会面之下,反而渐渐是明白吕布心意,并非是为自己所迷,而是真心诛杀董。于是两人揭开迷惑之后,反倒常常约会,互通信息。
只见这时,貂蝉见了吕布来,便先取过画戟挑选好位置放置。
吕布奇道:“你上回教我这回带画戟而来,却是何故?”
貂蝉笑道:“这回事后,你可将反意告与我父亲,他必信你!”
“哦?”吕布大喜道:“莫非今日可成事耶?”
貂蝉点头,又笑道:“只需你多做停留,我自有办法让董卓迁入郿坞,再不理事!”
吕布自无不允,只是不料聊了数句,却又猛想起李儒,顿时问道:“你计策果真可行?可否瞒过李儒?”
“李儒?此人我父亲多次说过,言其虽有见识,却不足为虑也!”
吕布听了前一句,还自点头,在听一句,却是急道:“如何可以不虑?”
“我自幼学医,精通医家小术,如今既然和李儒同住相府,凭我的地位,施展些许手脚,让其毙命或许不易,但只是大病一场,难以下床,又有何难?”
“想必这时,他早已病的神志不清了!”貂蝉说着,又笑道:“何况,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我父亲说过,李儒此人,向来打压异己最甚,使得董卓身旁,只有他一谋士风光,”貂蝉笑着,摇头道:“可惜,如此做法,其实是自断绝后路,若是董卓听其言,则可尽全功,若是不听其言,则一着棋错,必然满盘皆输!”
“哦?”
吕布喜道:“莫非今日就是他棋错一着之时?”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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