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寒请求的司隶校尉的副手,司隶副尉,自然也是权势极高,但是级别又更低一层,恰好还在司马寒如今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毕竟,当初他晋升县令都那般艰难,若是直接做司隶校尉,岂不是要位愈高愈危,彻底被猪油蒙心,变成糊涂官?
因此这时,只求一个副尉,比石不过千余,正是合适。
而董卓听了,想到黄琬还在这职位之上,自己要插手他的下属布置,不由就感到了略微麻烦。
只是这是司马寒唯一要求,又不过分,董卓实在没有理由拒接,当下一思量,也嫌那‘三独坐’碍眼,便干脆决定将黄琬官升一级,顶上那太傅之缺!
“等日后有机会,再将此人扶正司隶校尉,咱家岂不就又多了一个心腹显贵?”
这样荒唐的想法,在董卓看来却是平常,当即有了决定,便得意一笑道:“好!咱家明日就向皇帝上表,为你求得这司隶副尉!”
司马寒大喜,顿时下座,拜谢道:“臣司马寒,叩谢恩相!”
由于如今董卓当权,天子也受其摆布,可谓是窃国之人,因此这时司马寒才一受命,就立刻有一股深青色气运从虚空而下,降临其顶。
于是就见一团浓郁至极的深青色气运,从司马寒顶上一股而下,只是几个呼吸,就令金印之中气象大为改变。
只见这时,金印几乎扩大一倍,长宽各自达到三尺有余,气息愈发深沉凝实,厚重不虚,其中红白之气混淆,青黄之气相接,各自不断转换,在中央处凝聚出了极大一团淡黄之气,包裹过着其中一根赤红本命气,眼见着就要将其滋养完全,彻底使其突破至红中带黄之格局!
司马寒虽然没有看见,但也知道必然是收益匪浅,当下谢过后,就会了座位,正襟危坐起来,等着李儒发问。
而果不其然,董卓颁布了赏赐之后,便闭口不言,喝着酒,就只顾听李儒说话。
李儒也是尽责,当下就开始一一问着众人此战经过,并吩咐文官将其详细记录下来。
司马寒在一旁听着,不多时,就发觉又问到了自己。
只听李儒道:“黄粱何人?如何提前就做好内应?”
司马寒笑着,就让张梁出列,介绍道:“此人乃是黄宝之弟,是被其兄派入刘备军中。”
李儒听了,又问道:“黄宝何人?”
司马寒又推出张宝,笑道:“二人皆是交州士氏附庸,黄家之人,黄宝受命前来会盟,却因为地域之顾,受诸侯排挤,故而被我诚心感动,约定计划,弃诸侯联盟来投丞相!”
“哦?交州士家?”李儒听着,只是问了一句。
司马寒面色自如,答道:“不错,若是大人有疑问,可以遣人求证。”
而董卓在上面,见着二人之气,都呈金黄之色,顿时大喜,毫不在意道:“分明是大好人才,有何可疑?”
说着,就赐下赏赐,令其依旧跟随司马寒,又赏蜀锦十匹,金百两。
而李儒听着,虽觉不妥,见董卓已做主,便也懒得多管,就此略过,接着询问其他。
司马寒见了,这才松一口气,心中暗道二人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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