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弯弯绕,看见了好苗子,还是想要栽培的居多。
而华雄看似五大三粗,其实是粗中有细,知道司马寒有这样的武艺,又知进退,明本份,实在是难得。
当下细细思考着,就有了栽培之意。
然而西凉军这边办酒宴,联盟军却是在办丧宴。
只见这时,鲍信军中,白茫茫一片,好不凄惨。
十八路诸侯都在场,眼见鲍信丧弟,又失了三千军马,本来的不忿,也就熄灭了。
总归是人都没了,难不成还要追究他先前抢夺功劳?
何况一干诸侯和鲍信本就不曾深交,于是这时,都只是上前安慰了几句,就纷纷提前离开了。
毕竟谁愿意在开战之初,在丧宴上惹一身晦气?
能来就不错了。
当下不到半刻,宴席之上,诸侯们就走的只剩下曹操和鲍信二人。
曹操手中还卷着芹菜饼,正嚼吃着。
眼见诸侯都散去了,才示意鲍信,让其将下人遣散。
等到宴席内再无一人,曹操才拍了拍手,抹去油污,走到鲍信身旁,笑道:“如何?我这计策可有差错?”
“阿瞒谋划过人,安能有错?”
鲍信此时,也是敛去泪容,嘻嘻笑着:“我那弟弟,你也知道,仗着是嫡出,在家族内丝毫部将我这庶出的哥哥放在眼中,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谁叫他蠢呢!”
曹操一笑,就端起一壶酒,张口要喝。不过想到有伤未愈,不可多饮,便又将其放下,接着道:“明明知道你对他不满,还敢随你出征,这等人要弄死,实在是太简单不过!”
说着,曹操顿了顿,望着自己肩上的绷带,不由就笑道:“哪像我曹操,要弄死我,可不容易呢!”
然而鲍信听了,却不由一个激灵,没有接话。
他自小和曹操相识,对于上回曹操刺董,死里脱生之事,更是清楚。
因此他更加知道,曹操说这话时,心中绝非表面上这般轻松。
两人沉默了一会,曹操又怪笑着说道:“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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