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脚步声,冷夜雪纵身一跃,藏在了过道的横梁之上,却见一个身着白衣头发灰白的老人走了过来,只见白衣老人手中端着一幕盘,上面摆着一小瓷瓶和一摆细细的银针,走到冷夜雪的方才正要推开的房门处推开放房门走了进去。
冷夜雪心中暗道:是这老家伙,萧子亦应该就是在这房间之内。可是这老家伙还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去。
只听那屋内传来一声音:“萧子亦啊!萧子亦!你那大哥此时还没取来武魂草,总不能一直让老夫用这寒命草吊着你的命吧!你身中的淤血每天都要排一次,即使我这寒命草能维持你的生命,可是如果没那武魂草,你迟早会血排干而死的。”
冷夜雪心中等的焦急,不经心中暗骂:老不死的,你既然治不了他,还不如让本帮主取了他性命,免他在此受罪。
就在这时,楼阁外传来一个声音:“师傅!师傅!我们采好药了,您把掉木板放下来吧!师傅!”
那白衣老人慢慢走出屋子喊道:“知道啦!别喊了!”说完便向刚才来的地方慢慢走去。
见到白衣老人离去后,冷夜雪从横梁上轻轻跳了下来,潜进了屋子,放眼看去,只见房间内摆了一个大木桶,此刻木桶内正有一个全身裸露的男子浸泡在药水之中,却是双目紧闭靠在桶壁之上,冷夜雪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骂道:“该死!老不死,就算是用要浸泡治疗,也没必要不穿衣服吧!”
但随即又拿开手去,走上前去摸了摸木桶内的男子的面颊冷笑道:“哼・哼・萧子亦!今日你死在我冷夜雪手中也算是虽死犹荣了。”说着手指划下萧子亦的头部命脉,运起内功一点,萧子亦便这样样无可反抗的死在了冷夜雪的手上。
冷夜雪手探萧子亦的鼻息,确定萧子亦断气后,嘴角一咧笑道:“唉!真是可惜了一副好身材。”说完便转身慢慢的向外走去,就在冷夜雪刚踏出房门时,白衣老人野恰巧转过走廊,看见冷夜雪后大喊道:“何人竟然闯我桦木谷。”
可是冷夜雪不等白衣老人看清她的样子,便已使出身法向外逃去,白衣老人,也施展身法追去,可是他的身法造诣却远不及冷夜雪,只是几个起落,冷夜雪便已经逃出了楼阁只外,踏着水波而去,白衣老人,见追不上,慌忙向屋内奔去,来到萧子亦的房间,用手一试探,萧子亦却是早已没了气息。白衣老人立刻面色煞白,瘫坐在地上。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少年,见自己的师傅瘫坐在地上,面色煞白,不经担心的问道:“师傅,发生什么事了。”
白衣老人面上早已没了血色,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全完了,这次祸闯大了。”
那个少年也不笨慌忙问道:“师傅!难道刚才你喊的那人他把萧子亦被人杀了。”
白衣老人轻轻的点点头,突然站起身来说道:“你且不要声张,苏逸德他们此次也未必能取得那武魂草,即使取得了武魂草,老夫也自有办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