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好,下次又来,我们这毕竟是吃饭的地儿……”
“顺子”我淡淡道:“谁没有个难有个灾的,力所能及能帮就帮,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看开点吧。”
说完我便走开了,上楼去继续研究我的新菜谱。其实不是我有多善良,只是我最看不过这种情景,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而我自己不也是因为穆家的帮助才走到现在这一步吗?
自从穆家把我介绍到永清楼来做事,原来的李长堂果真没有怎么为难我,给我派的活儿无非就是在大堂上上菜之类的。
而我见永清楼生意稍显清淡,便根据他们现有的菜搞了一点宣传促销活动,然后在活动期间进一步推出套餐优惠制、会员折扣制,最特色的是菜肴定做派送制,就是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宴会的环境,家境的情况等等,为他们设计出适合的宴客套餐,并配送上门,这样,平民百姓也能以他们担负的起的价格,呼朋唤友,大宴宾客了。而稍微有钱的商家、官家,见这是个新鲜玩意儿,也是屡试不爽,直掏腰包。
而正在此时,年纪已长的李长堂力荐我为新任长堂,自己回了乡下养老,享受起天伦之乐去了。
就这样,我借着前世的底子,不仅能够养活了自己,还在穆家附近租了一套小房子,日子总算是慢慢步上了轨道。
永清楼对面的巷子里,几个黑衣男子驻足观望,为首的男子最是让人过目难忘。
那名男子一看就是个常年习武之人,身材高大、体格健硕,面容十分英俊,却是一点也不阴柔,反倒是让人一看便联想到驰骋在沙场上铮铮铁骨的汉子。
他的五官如刀削般坚毅挺拔,剑眉入鬓,双目炯炯有神,眉眼间透着征服一切的阳刚霸气。他背着手,身躯挺立,凝视着对面永清楼二楼靠窗沉思的少女。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隐隐勾上嘴角。
不一会,他忽然转过身,墨黑的披风迎风打了个旋。其余的男子皆是低头让开道路,等男子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便马上齐齐跟上。一切都悄然无声,树叶被风吹起在空中转了一圈,那个巷子里仿佛从来不曾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