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在做梦!纪流简你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吗?”仲晴天伸出二根手指头,“比中两千万还开心!”
“死女人,你快点从我身上起來,我快透不过气啦。”纪流简仰着头,大口呼着气,他是真得快透不气來了,真不骗人。
“哦哦。”她还沒有订婚呢,怎么能先谋杀亲夫呢!她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可这种事儿怎么能淡定呢?她竟然要订婚啦!
某个人声鼎沸的酒吧,洛言独自一人坐在红沙发上一瓶接一瓶地喝酒,脸上再无往日的嘻皮笑脸,他也沒有招呼以前的哥们一起喝,他需要静一静,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可他又不想独处,只好來这家熟悉的酒吧。
“哟?帅哥,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呢?让我陪你好不好?”妖艳女郎在他的身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另一瓶啤酒喝了一口,洛言沒瞥她,但也沒有赶走她,依旧旁若无人喝着杯子里的酒,不过,妖艳女郎喝过的酒瓶他再也沒有碰过。
“怎么不说话呢?”妖艳女郎名叫小静,她是这个酒吧的坐台女,其实她早就看到了洛言,也注意他很久啦,她也知道注意洛言的女人不光她一个人,但是,敢走到洛言身边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洛言慢慢地为自己倒酒,然后再慢慢地饮尽,他对身边的女人不敢兴趣,应该说他对全酒吧的女人都不敢兴趣,他伸出手指着身后说:“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小静沒有意示到危险來临,她以为凭着自己的美丽,绝对能搞定面前这个迷人的男人。
洛言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你的下场就会像这只杯子一样!”说完,他松开手,只有一秒钟,“啪!”刚才还完好的玻璃杯已成碎片。
“你?”小静缩了缩身体,绕开桌子快速跑出酒吧,她拍了拍胸口,刚才她一直看着洛言的眼睛,那是看上一眼就会不寒而栗的眼睛,直接寒到她的心底,让她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妈的!”洛言晃了晃酒杯中黄色的液体,端起來喝了两口又放下,脑海中出现一张永远只会笑的脸,她和他一起喝酒,虽然她只喝了一罐,他看着她心有不甘顺着游泳池不停地跑,从她嘴里听到的并非是好听的话,偶尔能听到爆粗口。
似乎和她在一起,他很轻松,很快乐!永远沒烦恼一样。他喜欢逗她,喜欢看她又急又恨的小脸。
“你不是要和分手吗?怎么不來缠着我啊?不过來……你怎么还不过來?缠着我让我和你分手啊……”
洛言微醺,找到手机拨通仲晴天的号码,听到微弱的声音,心头痛苦不己,“你怎么不來找我,我说过,只要我不说分手,你就是我女朋友,你不打算和我分手了吗?”
很兴奋地仲晴天本來准备拉着纪流简去天台看星星,被纪流简鄙视地指着正下雨的黑夜,硬把她塞回房间睡觉去,原因他老大很困。
仲晴天躺在床上睡不着,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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