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船,仲晴天就沒有好好休息,她沉重的身体倚着门框,看着自顾自悠闲喝水的纪流简,她动了动嘴:“你找我,可有事?”
“还真有。”纪流简一杯接一杯喝着水,也不看仲晴天,嘴边笑意浓浓:“我想好啦,只要油轮靠岸,我便带你下船,然后,我带你去天涯海角,让洛言的婚礼见鬼去吧。”
“又逃婚?”花少爷真可怜,若她也跟着纪流简走,洛言估计会被气吐血吧?唉!仲晴天叹口气,她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洛言呢?要是沒答应,现在别说天涯海角,围着地球转一圈,都沒关系。
“现在只这个办法。”纪流简摊了摊手,责怪道:“要不是你的脑袋生了锈答应了洛言,现在我们也订完婚,连娃都造出來啦。”
一切都是她的过错?仲晴天听完接受不了了,很困的她突然精神一震,恶狠狠地指着纪流简数落道:“咱们俩谁脑袋生锈?我之所以答应他,是因为谁啊?还不是因为你!纪流简,我还不是为了找你,一气之下答应了花少爷,嗯?沒想到你会让我看到那么香艳的面画,如果我再晚去一会儿,你和安大小姐就该入了洞房吧!你还有脸说我?”
“那是个误会!”那次真是个误会!就算他身上长十张嘴也说不清,纪流简不多解释。
眼眸炙热地瞅着她,半透明的白色纱裙诱惑着他的视线,光溜溜地双腿算不上修长,但是此时却让他移不开眼睛,纪流简咧嘴笑了笑,站起身靠近仲晴天,后者退了两步,警惕环着手臂,指着与他一米的距离喊道:“给我站在那儿!”
“腿太长,站久了会累。”纪流简死皮赖脸躺下身,双手放在脑后,他望着天花板说:“你不当真不跟我走?”
仲晴天望着他不语。
沒听见回答,纪流简继续说:“我现在有些害怕,晴天,只要一想到你要嫁和洛言,我的心会烦躁,精神力都不能集中,我去洛家向洛叔叔坦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洛叔叔说,那是曾经,希望我不要再破坏洛言的婚礼,为什么?我爱的女人都要和洛言扯上关系,而且都会走上洛言的红毯?我不甘心,晴天,求你别穿上洛言的婚纱,人生只能有一次的婚纱,你一定只能披上我为你织造出來的。”
“纪流简,你不是很爱很爱雨薇吗?雨蔷和她长的一模一样,也算是她弥补未嫁给你的遗憾吧,所以你和梁雨蔷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声音极轻,飘飘荡荡,盘旋在不大的空间内,仲晴天坐在床边,脑袋低到了胸前,手指握紧被单,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來的话,因为起伏的胸口久久未平复。
纪流简好似很生气,他坐起身,盯着仲晴天的后背,语气湍急:“我们之间现在无任何人,我非常清楚,梁雨蔷是和雨薇分开的两个人,不能混为一谈,过两天我就把她送回法国,从此她和我们沒有任何关系。”
“是么?”仲晴天红了眼眶,“我看得出來,她喜欢你。”
“什么?”纪流简吃惊地瞪圆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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