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家笑声爽朗,“张将军,夏先生是夏老爷的侄儿,特此随行历练,你也知道,我这年纪越来越大,总需要一个走南闯北的接班人不是?”
“那夏浑,夏公子?”张迁笑面相对,但问话却是穷追不舍,可见其之谨慎。
胡管家摆摆手,“大公子早晚要坐镇夏家,怎能四处奔波,张将军无需多虑,都是自家人,错不了。”
张迁微微点头,至于夏家二公子他便无需问了,因为夏承已经移居隐国,在那里坐起了隐国高官,自是不会再参与夏家商业。
疑心既除,张迁便开始向胡管家请计,七年前与胡管家寻宝的并不是他,但他却听说了七年前胡管家的智计,而且这次出来,自己的叔父还特别叮嘱要好好借用胡管家之力,但他是心高气傲之人,心中不服,却能隐忍,这便是他的沉稳机智之处。
胡管家来此只为寻宝,其他再无私心,因此见张迁发问,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将军,周公庙非是别地,世代受当地百姓爱戴,因此咱们不能毫无顾忌的发掘,需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一点张迁也是想到了,但他却没有想到具体暗度陈仓的办法,听胡管家如此说,正中下怀,“还请老管家细细说来。”
胡管家说了一个注意,李承训听了暗暗佩服姜还是老的辣,相信张迁也是这样想的,或许还会加上一句,无奸不商。
其实方法很简单,一点便透,那就是以朝廷的名义,将周公庙翻修扩建!自然有理由将整个周公庙方圆五里全部都封锁起来,不许任何人员往来,同时将庙里的一干人等全部请出去,这便是明修栈道,至于暗度陈仓,说的是他们在里面如何折腾,外面也不知道,直到寻到扳指为止,到时候再将折腾过的地方还原便是。
“妙!”张迁抚掌大笑,这事便这么定了。
两人又商议一阵,确定了一些挖掘的具体事宜,比如一切与当地官府沟通的事宜,自然由张迁去办,而具体挖掘工作,则由夏老爷负责指挥,可不敢让这些大头兵随便发掘,那可是无法善后的。
李承训始终很低调,就出耳朵听,直到他二人结束谈话,才说了唯一的一句话,是向张迁告辞的话,而后便匆匆随胡管家去了。
从第二日开始,胡管家便开始忙碌起来,他先令自己招募的具有倒斗本事的盗墓者确定这周公庙内何处有墓?何处地下可以盗洞?
这周公庙不比荒山野岭,不能像挖掘羊形扳指时那般,将山头整个挖去,必须尽量保持地面建筑的完整,那就必须要找到这庙下的墓葬群,借助墓葬本身的架构来寻找可能隐藏期间的虎形扳指。
当然,他们现在非常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周公庙地下没有墓葬群,而如羊形扳指一般被镶嵌在地下石块中,那还真是只有夷平周公庙这一个法子,但李承训和胡管家都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他们认为岐山作为周室皇陵,必然存在地下墓群,而扳指应该就在其中的一个墓室之中。
经过三个盗墓者七日的寻找,他们分别在周公庙的庙前、庙内、庙后选择了三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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