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认罪,不然的话,官府派人剿灭耶律家,他们全都得殉葬,不如由耶律家的家主一力承担这份罪责,而使得整个家族免于灾祸。
与此同时,已经实权在握的耶律黩武私下里找到耶律古宇,承诺只要耶律古宇顶罪,他可以放过商道一脉,放过耶律风,否则的话,耶律古宇本身罪责难逃,商道一族也会牵扯其中。
思来想去,耶律古宇终于决定承担这桩冤案,其实他已经明了,这一切都是耶律黩武设的一个局,借刀杀人,把他从耶律家连根除去。
了解了父亲的一片苦心,耶律风后悔不跌,现在他的爷爷已死,父亲和自己眼看也要命丧黄泉,而他至今未婚,耶律商道族长一脉竟要从他手中折断了,如何能不后悔。
耶律风也是不轻言失败的人,他见自己和父亲有机会出得地牢,便相信会有机会逃脱,待看到向他挤眉弄眼的这个“饿老虎”,心中自然明白这人非是真的饿老虎,而是他新近交往的朋友杨有道,不禁心头狂喜。
饿老虎凶恶幽州城,耶律风当然认得,但他没有与之打过交道,因为饿老虎只办公事,不谈私交,所以他在大青山下初见李承训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询问过后,李承训给出的解释是他与饿老虎长得像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之所以说谎,是因为他一旦说出贾维假扮自己的事情,那他的身份便将暴露无疑。
“备车马,大都督有令,立即押送耶律古宇父子去辽庄对质。”这是李承训想出的一个借口。
语出昔日声威赫赫的饿老虎之口,自是人人深信不移,不敢有违,立刻便有兵士下去准备。
一旁的刘大业却不禁暗自皱眉,心中揣测:大都督卯时点兵带人去辽庄,而与此同时,自己被这大将军从玉淑坊小桃红的被窝里揪出来,若真是大都督要提调耶律父子去辽庄,难倒他不会当时就带走吗?怎么可能分身去玉淑芳命令大将军提人?
再说,这大将军不是失忆了吗?不是要回都督府求证身份吗?如何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奉命行事?如此自相矛盾,匪夷所思,似乎有诈。
别人自是不知刘大业的疑虑,他们所看到的身为火长的刘大业,不知怎地靠上了“饿老虎”这颗大树,忙前忙后极尽谄媚。唐初军中最小单位的首领为火长,每火十人。
片刻之后,马车已然备好,李承训命人把耶律父子扶入车中,而他自己也翻身上马,这便要出府而去。
刘大业额头汗滴,越想越是不对头,紧步来到马前,一手拉住缰绳,似要为李承训牵马,实则原地未动,一脸乞求地开口道:“大将军,这解药何时赐我?”
李承训在马上居高临下,微微俯身说道:“大业,带上你的人,跟我去辽庄,见过大都督后,自会与你解药。”
“大将军,咱们这几个人带着如此要犯出去,恐有不妥,不如报知折冲都尉!”刘大业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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