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极愧疚的说:“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有很大的责任。”他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如果他对杨珊稍微好一点,也不会到今天的地步,他无法对任何女人好,除了小布丁。
杨培安摇摇头,说谁有责任没有意义了,“你今天来找我不是为了姗姗吧?”
“我是为了当年像霍氏告密的人来的。”霍北极看着杨培安,怎样才能让他说出来呢?这是一个难题,他对他一定有很多的埋怨。
“这么说你是为了小布丁。”杨培安还是有些失落,虽然知道他心里没有杨珊。
“也不完全是,还有霍氏,还有我大哥,你跟随我大哥多年,不想看着他背这个黑锅吧。”霍北极诚恳的说,霍阳坐这个罪人太冤枉了。
“我已经答应了那个人,不会说出去的。”杨培安很为难。
“司马横的死很蹊跷,他死之前转移出去的钱没有了,所以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谁逼死了他。”
杨培安诧异了,这是他不知道的,司马横真的是精明,可是谁会那么害他呢?“和这个告密的人会有什么关系?”
“他可能知道这笔钱在哪?司马横的死就是一个阴谋。”霍北极看着杨培安,他一生善良,司马横的死一定也影响了他,“你也想弄清楚这件事吧。”
“我要想清楚。”杨培安说,霍北极确实打动了他,但是他有过承诺的,“让我想一想。”
“好吧。”霍北极站起来走了,杨培安已经动摇了,只要他坚持下去,杨培安一定会说出来的。他没有回霍氏,而是想到早上小布丁又没有吃早餐,她最近吃的越来越少了,就想回家看看她。
小布丁回到家里,在花园外面看到一个优雅而又像艺术家的男人,男人说:“小布丁,你好吗?”然后张开了手臂,像一个慈悲的长者和蔼可亲的笑着。
小布丁喜出望外的跑到男人的怀抱说:“你终于回来了。”
霍北极下车刚好看到这一幕,他急忙过来拉开小布丁说:“你最好注意一点,我们是要结婚的。”他吃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