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宫吗?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冷织袭走过来,轻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之前娘教你的规矩,你可都是忘了?你既知这里是皇宫,可别胡闹。”
“我们未来的皇帝很精神呢。”宫门口的女子开了口,慢慢笑了。几分沧桑,亦有几分历经尘世后的淡然。
冷织袭抬头望去,眼眸顿时就湿了,她走上前去,拉住女子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碧辞……这么些年,辛苦了。”
碧辞微笑着摇头,“不苦。公主很乖,很听话。”说着,她便低头,一脸爱怜地看着自己牵着的小女孩。
冷织袭的眼泪终于落了出来,蹲下身子,伸手便拥住了靳念,怕吓着她又不敢用力。“念念……”她几乎带着哭腔唤,“还记得冷姨吗?”
靳念睁着无辜的双眼,看去了碧辞,又对冷织袭咧嘴笑了:“碧姨给念念说过。冷姨好!”她的脸上挂着几分好奇,好像不知道这么大的一个大人,怎么就哭鼻子了。
修亦牵着靳洛承走过来,脸上亦有笑。
眼里,却又有那么深的伤悲。
那么小、那么乖巧的女孩,自此没有爹娘在身边。
而她的爹,在她身边时,怕也没有多少笑容吧。
他以为王纱凉死了,若不是还有个为成人的女儿,怕是连这六年都呆不下去吧……
他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往何处。
“以后冷姨和修叔叔会住进宫里。”碧辞对靳念说。
修亦道:“小丫头,以后就把修叔和冷姨当你的爹娘。这小兄弟呢,就是你未来的丈夫,好不好?”
“丈夫?是什么?”靳念抬头问,看了靳洛承一眼。
“嗯,就是你以后要跟一辈子的人,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冷织袭抹去眼泪,和蔼地笑着。“现在你不懂,以后便知道了。”
“你……叫靳念?”靳洛承问道。
“嗯,你呢?”
“我叫靳洛承。”小男孩儿挺了挺胸膛。
碧辞也笑了,“看这两个孩子还挺合得来,便让人放心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宫殿都打理好了。七日后,承儿便登基。修将军你,届时也正式成为摄政王。”
“嗯……我这便要去和羽交涉。这半月,朝堂之事,到底也是他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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