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看不见他,掠过他便走到靳楼面前,跪下道:“辰殿下,你快逃吧。奴婢给你做掩护啊。”
修骤然愣住。
——多么相似的场景。
“辰殿下,您快逃吧。您与沉幻小主之间一定有很多误会啊!沉幻小主托奴婢告诉您,她在花之东海等您,请您,务必要去啊。”
辰的眼睛都红了,一脸木然,眼中,却又有阴冷的杀气、冰冷的绝望。
他不是靳楼!
而她,声音那么好听,亦不是失去嗓音的冷织袭。
可是这一切到底又有怎样的关系?
再一愣然间,那个和冷织袭一模一样的女子已然在磕头,“殿下,这是奴婢的职责。奴婢一家,从来都是保护殿下,为殿下家族赴死的啊。”
见辰还是站着不动的样子,她双手结印,径直把辰推了很远,泪流满面地道:“殿下,原谅奴婢,逾越一次!”
倏地,她却又笑了,明艳动人!
修的步子再也迈不动,就那么看着她,披上他的衣服,待辰的身影消失后,便开始奔跑——直向雪白如玉的阶梯,数百阶的天梯!
火舌窜了过来,几乎没了她的脚踝。
她向上跑着,一脸无谓般。
修立刻跟了过去,冲到她身边,打开双臂,拥抱的却空无一物,转而只环住自己的臂膀而已。
他立时惊恐地抬头,她却已又登上十多步台阶。
顷刻间,又有无数带着火球的箭皆数朝她打来。
他不可遏止地发出大喝声,有一个人影如利箭射来,直接带走了她。
“不!你这样会害死陛下的!你会害死辰陛下的!你不能这么做啊。”
“我无法看你死啊!”那人说完,已带着她消失了踪迹。
修愣住,毫无知觉感受着火焰慢慢覆过自己的身体。
听了声音,他便知,刚才带走她的那个人,便是自己!
这一切……难道真的早已注定?
幼年时,因自己的任性乱用术法,差点死去,幸好靳楼不惜生命倾尽灵力救了自己,事后靳楼甚至重病了整整一年,是以自己终身感激,发誓不论他有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
自己一直心怀愧疚,现在方知,自己原来,在前世就已欠了他么?
今生的一切,是不是就是自己在还债?
而织袭……从来爱的,都只有他么?
男儿如他,淡然如他,也禁不起颤抖起双肩。
一片血红中的他,那么地,不知所措!
他把头埋入膝内,许久,才扬起头。这时脸上却又多了几分坚毅。若真是自己欠下的,还就是。他是自己的生死兄弟,这一点,再怎样也不会变。至于冷织袭,她便是自己一生的爱恋。到底是修呵,他站起身,望向了火海的最中央,直觉性地开始往那里狂奔。
只一刹那,风云又变!
随着他越发接近红色,阻力也越大,施不出灵力的他用尽全力才能继续前进。
而红色浓到极致时,他的眼睛一阵剧痛。他闭上眼睛,血腥味入鼻,眼里也是殷红一片。
妖异到极致后,眼前便是突然而来的祥和。冰蓝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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