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靳楼一封飞鸽传书至残晔故地,让那里的“先生”开启空明之界。
这厢,他亲自拿了袖里刀,骑马向城郊纵出几里,一路骄阳,动荡不安如人心。
马蹄踏过,杀气骤起。
而修亦急速踏马走来,几乎把马累死才勉强追上靳楼,忙喊道:“楼,快先停了停。”
靳楼听到修这般的语气,心知有不寻常的事儿发生,也只得勉强勒了勒手里的马缰,让速度慢了下来。
修几个打马追上,一脸肃然道:“惊渡那边已攻占了大石村。”
靳楼本已紧握的拳又握紧,“当初查到王箫连可能去了惊渡我们就该有所察觉。惊渡王倒不足畏惧,异组织倒不是等闲。王箫连啊,利用一王纱凉来转移我的视线,二夺女儿乱我方寸,三串通惊渡国来对付我们,倒也难为他了。”
“现在如何?”修凝眉问,不一会儿却是自己答了,“你要我做哪件事?”
“修……”靳楼也暗皱眉。——他和织袭的儿子,不过数月大。而织袭的身子也尚未完全康复。
“这么多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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