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让教派的威严扫地……”
“你不是要报复她,你是要报复我!”他终于动容,眼底的心痛一点点的泛上来:“你只是因为当日我的犹疑而记恨,所以才赌气南来而已!”
我点头,冷笑:“不错,你既然深爱着她,我报复了她,自然就是报复了你!”
“云迟!”他低叫一声,望着我的眼里浮出一抹怆然:“你明知阿依瓦对我来说,只是少年情怀的一种寄托,我爱惜她是爱惜过往的时光,不涉儿女之私。你将自己置于险地,才是对我最深重的报复,何以定要冠以他言?”
他轻轻一语,顿时将我满腔尖锐言词尽数封死,刹时无言。
霞光渐暗,夜色掩至,夏风吹来,将我眼睫上那不受控制凝聚的水滴吹落,有句话,兜兜转转,弯弯绕绕,在我心间几千几万遍回环,始终没有出口,此时却终于问了出来:“齐略,你心里可真的有我?”
不是最初那轻狂的挑动,不是那暧昧的眉眼传情,不是犹疑不定的敷衍,而是确确切切的爱我?
“是。”
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来,他的看着我的眼眸未有丝毫游移,就那么坦然的望着我,将自己胸怀敞开,让我直直的看见他的内心。
“你可知我不懂礼法,无视尊卑,胸量狭小,暴戾蛮横,实非什么良善女子,如意佳人?”
我是如此的自私自傲,自负自刚,只宜孤独终老,却并非他人的佳偶良配。
老师偏爱我,以为是天下男儿能配得上我的杰出者少;其实不是的,这天下男儿,多的是能配我的人。只是我的性情于这个时代的大规则格格不入,完全没有世俗所定的美德,不识谦让温柔之德,这世上,是我配不得别人。
他深深地看着我,涩然道:“我初时不知,可当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在这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眉梢眼底,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似是缠绵不尽,难分难解的无可奈何:“我何尝不知以我的身份,此生绝不应与你再多纠葛?”
他一步步的踏近,指尖拂去我脸颊的湿意,低声轻语:“我只是,心不由身。”
一句话,道尽他几次三番欲断不断,想忘难忘的挣扎。
我心头一颤,酸涩难当,声音有些哽咽:“齐略,你可知,我心中亦有你?”
我这是第一次,将这句话,对着这个人,直直的说了出来。没有考虑后果,没有顾虑将来,只是眼前这一刻,他向我敞开胸怀,我便同样报之。
“我知道。”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道:“我何尝不知道你的身份担着不能放弃的重责,二者相较理应由我妥协退让?”
他的手一紧,攥得我指尖生痛,我微笑着,泪水潸然而落,稳定许久,才凝聚气息,轻声道:“我只是,性不由情。”
我从那个时代里带来的个性,是如此的鲜明浓烈,深入骨髓,无法抿灭,由不得我因情纵性,妥协退让。
“云迟……”他低唤一声,突然用力将我拥进怀里,声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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