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休书让我难堪,怎么说,这份仇我都是要报的!”到时候,要怎么惩罚她呢?打她的屁|股,还是狠狠的吻她呢?
这么久没有见到,再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是田野发现,他心里的那份思念,那份情感却是一点都没有消失,甚至是减少,反而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等你活着逃出去再说!”王小小说着,将用牛皮袋装着的酒液送到了田野的唇边。
边关夜晚天气寒冷,田野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皮鞭抽的四分五裂的,身上算是一点避寒的东西都没有,可是自己却也无法给他加衣服,更是无法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因为那会碰到他的伤口。
所以王小小带来了酒,一方面帮他解渴,另一方面也帮他御寒。
将酒液送到了田野的唇边,田野也不客气,直接咕噜噜的就喝下了那袋中的酒液,感觉身体瞬间就温暖了起来。
而另一边,正在和绵绵“卿卿我我”的达尔玛突然抬起头疑惑的道:“怎么有酒的味道?”
绵绵一愣,瞬间便反应过来,然后扭扭捏捏的说道:“达尔玛哥哥鼻子真灵,怎么知道妹妹给哥哥带了酒来?”绵绵说着,从食篮里取出一个酒壶来,递到了达尔玛的面前说道:“这可是我从王妃的帐篷里拿来的好酒,达尔马哥哥夜间巡逻,肯定冷,所以特地给哥哥你御寒的!”更因为这酒液的气味和王小小喂田野的那个是一样的,所以就算闻到了,也不会怀疑。
达尔玛一看,顿时亮眼放着精光,看着绵绵一阵感动:“妹妹真是对哥哥太好了!”
“那还用说吗?达尔玛哥哥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的罩着妹妹才是啊!”绵绵立即顺着楼梯就往上爬,达尔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点头。
而在前线的位置上,退后了数十里地的巫泽尔却是面色阴沉的听着手下给自己的报道。
完全没有想到少了田野的夏国军队,居然在攻城之中便让自己损失了近一万的兵力。
这个玉安之,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王爷,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副将战战兢兢的问道。
巫泽尔目光冰冷,浑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意,冷冷的说道:“整病修养,三日后再战!”
“是!”那副将领命,赶紧离去了,生怕多在帐篷里待上一刻钟。
已经几日了,自己的飞鸽传书应该是快要到了吧,既然如此,不急!
加之,他还有一个活兵书在自己的身边,正是可以好好的利用的时候。
“回营――”巫泽尔一甩披风,大踏步的走出帐篷,飞身上马,然后策马奔向了自己的大本营所在。
身边的侍卫赶紧跟了上去,一时间,马蹄声不断,扬起大面积的尘土,待尘土散尽之后,巫泽尔早已经消失了踪影。
王小小还在小心的喂着田野食物,今夜冷风阵阵,可是却月光皎洁,天气寒冷,人心却是显得十分的温暖。
带来的酒液已经系数喂完了,田野那惨白的肤色总算是有了一丝的好转。
王小小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上了田野的脸,却又紧张的缩了回来。
心里突突的跳,怎么现在这个时刻,自己却还是紧张了,她和田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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