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旁边,眼冒绿光盯着那些金银珠宝。
“太好了,有了这些钱,我们就再也不用挨饿了,有了这些钱,我家里的人也可以每天不用喝稀粥,可以吃上肉了!”那语气说的,可怜兮兮的。
“恩!太好了,有了这些钱,我就不用给自己准备嫁妆了!”绵绵也是眼冒泪花。
王小小顿时对这两个人十分的无语。
前一刻还视其为猛兽,下一刻,就当这些东西是再生父母了!
“好了好了,我们把这些钱分了吧!”说着,王小小便把桌子上的大堆财物,一件一件的分成了三等分。
“你的,你的,我的……”房间里隐隐传来这样的声音,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房顶上的一个黑衣人听着屋子里传来的对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就是夏国的丞相之女?这就是一向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冷血残酷,要与齐王争天下的景王所选中的王妃?
听了一阵,都是关于贪钱的事情,那黑衣人最终皱皱眉头,离去了。
而院子里,巫泽尔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看那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田野马不停蹄回到了南阳城,一回到南阳城,便直奔皇宫而去。
虽然夜已经深了,可是皇宫里却并不平静,因为田野带回来的消息,所有的重要大臣们都深夜入了宫。
此刻的大殿上,带着肃穆的气息,气氛十分的压抑沉闷。
“田爱卿,你所言可是属实?”上位上的皇帝,这一次却是真的神情肃穆,眉头紧皱,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十分的头疼。
“启禀陛下,臣所言均属实!那巫泽尔狡诈多端,易容逃出了天牢,并找人前来接应,逃出了夏国,如今已经回到了赤国之中,臣担心巫泽尔一回国,一定会再次对夏国发起猛烈的进攻,所以趁恳请陛下准臣带兵前去迎战!”田野跪在地上,将巫泽尔的事情说了一番,只是避过了这巫泽尔逃出夏国,其中有着王小小莫大的干系,因为那块令牌是王小小从自己的身上偷走的。
可是私心也罢,后悔也罢,情爱也罢,他最终选择了沉默,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这一切,都是田将军刚愎自用的结果,如今巫泽尔逃回赤国,必定对我边境造成巨大的威胁,而在巫泽尔关押期间,田将军却只顾着儿女私情,而忘记了国家大事,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臣恳请陛下,为了国家的安危,重新选派他人征战!”此时,一向是以和为贵,处于中立地位的太傅玉靖山却站了出来,对田野进行了十分严厉的指责。
田野跪在地上,眉头紧皱,却没有反驳。
因为太傅说的是实情,他无从反驳,可是这巫泽尔抓去的人里面有王小小,不管怎么样,他都要亲自前去征战,救回王小小。
说他儿女情长也罢,说他枉私也罢,他是不可能放任王小小处在危险之中不管的。
“臣愿意出战!”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尚书郎玉安之。
众人一听,全部都处于惊愕的状态。
尚书郎玉安之是一介文人,怎么可能出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