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性,听着他的描述,顿时就让王小小陷入了一种遐想之中。
她十八岁了,可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南阳城,虽然说南阳城也很美,可是和方天岳描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
这里小桥流水,花红柳绿,而那边确实空旷辽阔。
“你是说,我们私奔去关外?”
“自然,不过现在要出关外可不容易了,必须拿到田野的令牌才成!”方天岳见王小小已经动心,不失时机的补了这么一句。
“令牌?这个太简单了!”王小小一拍手,一副交在我身上的样子。
这一次,她要让田野大败,看他以后还敢对她这么嚣张。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小照例被方天岳易容之后一起去了怡红院之中。方天岳现在俨然已经是充分的进入戏中了,与水柔谈天说地,你来我往,又是弹琴又是下棋,二人就好像是知己一般了。
“公子棋艺真好,小女子真是自叹不如啊!”水柔落下棋子,温婉的说道。
“水柔姑娘说笑了,如今像水柔姑娘这般棋艺高超的女子,是少之又少了,我很少下的这么酣畅淋漓!真相以后能后日日有水柔姑娘相伴,每天对弈,这种日子,真是方某的梦中所求!可惜……”方天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妖孽的神情一收,顿时变得有些悲伤,让一旁的王小小看了,都觉得有些心痛了,更何况是水柔这样看上去温婉又善解人意的女子呢?
方天岳给王小小感觉是那种亦正亦邪的样子,当他邪起来的时候,让人有一种沉轮的力量,总会被那种邪邪的气质所吸引,可当他正起来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现在这种感觉――伤害他,是一种罪过!
“公子……公子对奴家的好,奴家无以为报……可奴家已经是将军的人了……哎……”水柔居然也叹了一口气。
“一切都是水柔姑娘的决定,方某无心逼迫水柔姑娘,能与水柔姑娘这样相处,方某已经是心满意足了!”方天岳伸出手去,轻轻的附上了水柔的手,水柔居然没有拒绝。
王小小心中一阵愕然,对水柔更是不屑了。
看方天岳这么入戏,王小小心中感叹,当初找这么一个替身,真是太对了,这才短短的几天而已,他就能做到如此,如果是自己,恐怕会再一次被丢出去。
“可田将军就快回来了!”水柔不安的看了看门外。
“放心吧,来的时候听妈妈说,今天田将军要回府,恐怕不会那么早来的!”方天岳说着,对王小小使了个眼色,王小小一见,立即会过意来。
“是啊,我去外面守着,若是田将军来了,我会通知你们的!不如水柔姑娘再陪我们公子对上一局。”王小小说着,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然后匆匆的跑下楼去,钻进了对面的成衣铺。
等到她再次出来的时候,那个小厮形象的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名淑女。
淡蓝色的绣花褙子,乳白色的褶裙,精巧的绣鞋,额间一朵睡莲的点额妆。
她的脸出门前就被方天岳改造过了,让她看上去既像是王小小,可又不是王小小。
满意于自己的打扮,王小小提着裙摆,匆匆的朝着田野来的必经之路的一个小巷子里藏起来。
这里人少,又是田野的必经之路,正是制造偶遇的好地方。
正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突然她心里一痛,眼睛里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