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案几上摊着报纸,他一手捧着咖啡,一边快速浏览信息。程子萦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身上的披肩很眼熟,是在丽江的时候齐骥送给我的。为纪念那段日子,我一直收藏着,连标签也没有拆。
“回来了!”齐骥抬头打量我一眼,又低头看报纸。
我嗯了一声,走到沙发旁,抱手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镜自览的程子萦,不得不承认,她的抬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优雅。
程子萦低头抚了一下披肩,说:“不好意思,借用一下你的披肩。”
齐骥抬头解释,“早上有些凉,子萦没带多余的衣服,我就把这件披肩借她用一下。”
“没关系,随便用。”我放下手,“不用还了,反正我不喜欢。”说完拎包上楼,回房。
未久,齐骥进来。我不愿意理他,扯了被子盖住头,装睡。
“起来吃饭了。”
我不应声。
被子下滑,我扯住被头,一场拉锯赛就此展开,没有几个回合,齐骥胜出。
齐骥扑哧笑出声。我气馁地扔掉被子。
“越来越像个孩子,快起来吃饭。”齐骥抓着我的手臂要拉我起来,我赖在床上不肯配合,他只好抓上我另一只胳膊,将我拎起来。
我负气地坐到床沿,找鞋子,只找到一只公的。齐骥走到门口,把另一只母的捡起来放在我脚边,探头碰了一下的额头,“还在生气?”
“没有!”
“还说没有!”齐骥坐上床沿,拉住要起身的我,“对不起,我不该在没有经过你允许的情况下,拿你的东西给其她女人用,那条披肩连标签都没有拆,我以为你真的不喜欢。”
他如此坦诚,我然而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了,觉得不大好意思,“不拆标签,除了不喜欢之外,还有种意思表示舍不得……”
“那条她用过了,想必你也不会再要了,我让云南分公司的再帮忙买一条。”
“别,”我握住他的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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